武思瑶正在闺房里,研究百里弘毅给他的鲁班锁,这东西做的极为精巧,废了很大功夫,才解开一个。
秋兰慌张的跑进屋里,“三娘,月华君受伤了。”
听到这个消息,思瑶立刻放下鲁班锁,

阿姐在哪儿?伤的重吗?
“刚刚被抬回来,还昏迷着。”
思瑶快步走向武思月住的院子,进屋的时候,太医正在诊脉。
武攸决在一旁坐着,神色紧张却不慌乱,看来没有生命危险,思瑶安心不少。
“奉御郎,月华君被浓烟呛闭气了,并无大碍,稍后就会醒来。”太医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安心了,“不过,手上的烫伤,得抹药好好养,不然会留疤的。”李北七送太医出门。
思瑶走到床边,看到武思月身上的衣服尽是烟熏火燎的痕迹,脸上也是黑一道白一道,手上还有燎泡。

秋兰,备热水,让人去药房拿烫伤药。
富贵人家都有自己的药房,里面都是平日收集的良药。
丫鬟拿着汗巾帮武思月擦脸,思瑶开始给武思月的手上药。
没过多久,武思月醒了,想要起床,被思瑶拦住。

阿姐,别动,上药呢!你这手,不好好上药保养,就该留疤了。
武思月看着手,又看向一旁的无忧居,低头认错。

兄长,思月知错。
被烟呛过的喉咙十分难受,武思月忍不住咳嗽几声。
武攸决端着茶水递给武思月,

你不必急着认错,今日要不是联坊及时通知附近的宋公及时赶到,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事态紧急,来不及回城禀报。兄长,昨夜那些力夫呢?

都在内卫牢房。

可审出什么?

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这件事你就不要再管了。

兄长。。。
武思月不放弃,武攸决自然了解她的执拗,无奈开口,

那些都是垂柳行的工人,受百里延的指示,偷换铜料多年,此案定性为百里延贪墨,无需再查。

百里延已死,何来贪墨,此事绝没那么简单。
思瑶在一旁点头,她也没想到这件事又扯到了百里延头上,贪墨是重罪,可能还会牵扯到百里弘毅。

兄长,这明显就是栽赃陷害。

够了,阿瑶好好照顾阿月,最近几天,你们两个老实待在府里,不许外出。
武攸决走后,武思月坐在床上,还在想着之前发生的事。
思瑶勾着手指,示意秋兰靠近,小声吩咐,

你去打听下百里府现在的情况。
秋兰轻轻点头,推门离开。

阿姐,先别想了,换身衣服洗漱下吧?

嗯,吓着你了吧,我没事,别担心。
天黑的时候,秋兰才回来,思瑶也回到了自己房间,

怎么样?
“今日一早申饬的旨意到了百里府,罚没了些家产,并未牵连百里二郎。”

(看来,圣人只是碍于表面的证据才下了旨意,实际上还是相信百里延的。)
“奴回来时,碰到了阿爷,百里二郎传信明日辰时,南市胭脂铺一见。可家主才说过,不让你出府呀。”

放心,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