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是否进攻?”李副将双腿轻轻一碰就让战马往前轻挪了一下,他稍微倾了倾身子,低声问有些愣怔的禅景。
禅景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干脆利落的下令:“进攻!”她一马当先直直冲出去身后战鼓雷雷马声嘶鸣马蹄声阵阵大地都在颤抖。迎风扬起的战旗猎猎作响禅景直接冲进了奴隶前阵,或许是心有灵犀或许是太过熟悉,禅景不过片刻就发现了夏季行,她立刻抽出马背上的小旗子挥出了特殊的旗语。顿时黑甲铁骑中冲出一支小队,快速将快要力竭的夏季行带上马离开。
禅景来不及细看夏季行的情况就带着人和敌军的主将相遇了。“吆喝~还真是个女人!只是不知道是真有本事还是徒有虚名!!”敌军主将嘲讽的大笑,“难不成金陵王朝没人了不成!?”禅景也不啰嗦更不上当直接把长枪刺了过去,招招带风次次快速狠辣,“试试就知道!”
突尔那鲁带着所剩不多的部下仓惶离去,心中很是憋了一口恶气。刚进大帐来不及坐就急匆匆的喊:“真是晦气!来人去查探今日主将、呸~那个女人到底是谁?!要是让我突尔那鲁知道了,哼!”
“是!将军。”突尔那鲁凶神恶煞的大脸上气的横肉抖动,他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我突尔那鲁一定会抓到你!一定!”禅景回到关内,小南小北就赶紧上前接过她的兵器,牵过她的战马。“怎么样?”禅景不放心的问侯在门外的亲兵。
“回将军,军医在里面治疗。”
屋子里老军医小心的包裹好伤口洗了手,嘱咐立在一旁的小兵:“仔细看着夏少将军,如果一直没有退烧就灌药,伤口不能碰水避免炎症。”禅景走进来和老军医见礼后也不问,只坐在床榻旁看着夏季行不语。良久她突然起身:“召几位将军去前厅议事!”
夏季行好像做了个梦,梦到了自己藏在奴隶群里上了前阵被妻子带人救了回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夏季行朦胧中低低呢喃瞬间他就醒了。入目的是熟悉的木梁白墙,夏季行想要起身却被打水进来的小兵赶紧摁住:“少将军不可以动,还是要歇息好身体。”
他赶紧用湿布给少将军擦了手脸,又喂了点吃的才回答少将军的问话:“是梁将军在带兵!”他挠了挠头,“梁将军是个女的可是很厉害!他是忠勇大将军的女儿!”
看到小兵这么崇拜自己的妻子,夏季行相信自己半醒半睡里梦到的都是真的,原来禅景真的救了自己。“梁将军呢?”夏季行心中很想马上就看到她。小兵有问必答地说:“将军在前厅议事。将军留话,少将军醒了就先歇着待她议完事就会过来。”
点头让小兵离开,夏季行开始思考在敌军营里救了自己的那个奴隶到底是谁?不仅懂医术看身形更像是从军多年的军士。到底是谁呢?他想不出来毕竟自己被救更大的可能是和禅景有关,他想到最后那人的话‘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辜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