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的话让禅景不禁怔了怔反应过来了才泯然一笑,自己的身体还是多亏了师父她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调养,才能这么根底强健不似刚出生时的胎里体弱。想到这儿禅景情不自禁的伸出一只手轻轻的附在自己的小腹上,自己可不能让自己的孩子生来体弱。她冲着府医点了点头,“谢过老先生了,我会注意的。”
众人稍微休整就再次上马离开,而禅景提前一夜着人快速送去的信也很快到了皇后娘娘梁梦苑的手里。
“莲心,去请了君上到泰合宫来。就说,就说是故人紧急信件。”皇后娘娘拿着信独自静静坐了一会儿干脆的说,她不知道里面也得什么但是却也知道那个外表娇弱性情却恣意的女子没有大事是不会这么匆忙鲁莽的让人送了信件给自己,只怕是有什么大事需要自己转达。
君上很快过来脚步匆匆的一进来就问皇后娘娘:“是禅景的信吗?怎会这么突然?”之前禅景离去就曾说过为了避免有心之人利用没有大事紧急之事不会与两人联系,这么看来还真不是小事一桩。皇后娘娘摇摇头对君上道:“妾身还未来得及打开看,只是一听说是禅景妹妹的就赶紧让人寻了君上过来。”她走上前将手中的信递上前去。
苏易庭一手接过就打开双眼快速浏览一遍就不再言语,房间里的气氛瞬间有些沉闷凝固。皇后安静的递过一杯茶水,轻声问:“怎么?可是禅景妹妹遇到难事了?”梁梦苑心中暗自思量却不知到底是何事能让一向浑不在意的君上如此失态。
苏易庭啊苏易庭,你的心中到底在想什么?皇后的嘴里有些苦涩她不知道自己在自己的夫君心中还占有多少位置,但是明显他的心中是有梁禅景的存在!自己的大方退让难道只会助长对方的气焰吗?皇后娘娘不敢赌却也不敢对质直言。
君上苏易庭但是没有多想,自打禅景离开京师他就想明白想清楚了一件事,自己和禅景永远都不可能,自己的内心情谊更像是在众周冰冷环景中渴望的一丝亲情。他一抬头就看到旁边皇后的有些苍白勉强脸色,忙问:“梦苑,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君为你赵传御医。”皇后一听君上温柔的关心话语立刻觉得自己活过来了气也顺了,她制止了君上要喊人的动作,说:“我倒是不要紧还是先看看妹妹说的是什么重要。”
君上扶着皇后去了内室坐好,沉声道:“是禅景的夫君随着夏将军出战却有段时日没有消息了,她担心事情有变,想亲自带领忠勇大将军生前针对鞑子训练的精锐骑兵去战场。”皇后娘娘一听煞是一惊,“她要去上战场领兵?!那可不是沙场点兵点谁是谁,那是随时掉脑袋的事儿啊!”她虽佩服梁禅景的勇气却不能苟同一个女子上战场,战场上瞬息万变谁也不能预料下一刻会怎样,至少她是没这个勇气的。宁愿在这深深帝宫里耍弄权谋之计也不愿让自己身处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