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嘛,反正也早早就没了的,脸红什么的,也就在那某人面前呈现,毕竟这也是情趣不是!!?但,却也不知了是害羞还是气愤了。
她喜欢着一个能够令他无比敏感又情动不能自已的性感部位,他的喉。
嗯……,异常非凡地,一如既往地能够吸引她的心弦儿。在让他能够情动的同时也让她不自觉随之动情。
又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知晓她的下一步动作,伸出手一把糊住了她的整个脸。木木的说了一句:“你乖乖的,别惹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眼波流转却自己哈哈哈的笑个不停,活脱脱神经病一样的女孩子。
笑的眼泪汪汪的,幸好她没有着时时刻刻化妆的习惯。要不然,这绝对是个大型车祸现场,惨不忍堵的一面。可,又不知道如何了,停止了那没心没肺的笑,变得安安静静。只搂着他的脖子,静默无言,不言不语。
抱着她的那人,从她不再笑嘻嘻的那刻起就发现了她的异样之处,想要拉她起来让他仔细看看,却被拒绝了。
一直抱着他的脖子,声音不显清亮又强带了笑意,“哎哎哎,我亲爱的皇帝陛下呦,现在这可是青天白日的呢,我们呀,要那么的稍稍矜持一些,有什么忍不住想要现在做的,我们也要等到天黑的来,不管是酱酱酿酿还是酿酿酱酱,臣妾都是可以接受哒。”
“没羞没躁,咱们要矜持那么一点点。”说着,还十分搞笑朝她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着一点点的样子,也算是十分的没了底限的。emmmm,想笑。
“嗯~~~,人家哪里没羞没躁的嘛,人家可是好爱好爱陛下的呢,陛下这么说,人家好伤心的耶,嘤嘤嘤。陛下呢,应该这样说的哒: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嗲嗲的说了这么几句话,她自己都要吐了,感到重重的肉麻感和恶寒感。论,嗲精是如何产生的。
傲娇轻声哼了一哼,抖落了身上的起了一层又一层鸡皮疙瘩,无视了那看傻子智障似的眼神。越过他去,翻身在床榻上躺下,整理了自己宽大广袖衣袂,手也端端正正的在腹部放着,也像着个精致的大瓷娃娃。只见了那大瓷娃娃朱唇轻启,也是毫不客气的开口使唤着她那屋里唯二的,还是九五至尊的人。
“水来。”眼神淡漠,声音却是甜丝丝,软绵绵。
这么多年的平日里相处,素知晓她的一举一动抑或一个眼神都想要些什么,也都任劳任怨的任她差遣,凭她作弄。
她是一个极其有着自己分寸的人,一个很会把握度而又不会过界的聪颖女子。是个不奢求,不强求,不妄求却又强势霸道,粘人傲娇,喜好吃醋的普通女子。作天作地,皆无所谓。
但,众所不周知的却是,她是个心狠的人,一个心狠的女人。对她,对他,亦,对所有人。
知道是她那喜欢使唤人小性子上来了,扭头无言沉默的瞭了她一眼,她虽也是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但却是在那失神发散的状态之中。
眼中的情绪翻涌,微微叹息一声,他只觉得他的心里是有些重重的酸涩难耐了。他不说,不代表着他不曾知道。因为他,总是会在某一时刻感觉到她像是透过他在去寻找某个令她缱绻爱恋的影子,又像是在做着永诀前的告别。矛盾,心伤,迷惑,不解,探寻,渴望,种种情绪不断转换,却独独没有病态的专.制和独断。
她就像与世界隔了一层迷蒙飘柔的纱,令人看不真切却又异常使人着迷。
他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可以能够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因为这是一个不在他自己掌控之中的谜。虽说宠她爱她令他甘之如饴,愿意沉迷,但却也是有些不甘心的成分在。是了,谁又不想做自己所爱之人心中的那个唯一呢?
白月光?!朱砂痣?!怎么想来怎么都觉得有些讽刺又可笑的意味在了,对于我们这些还存在着的眼前人来说,是否又不公平了些?又是否因为着觉得无人可以替代又从不会消失没有的无私宠爱而肆无忌惮的无度挥霍?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又能够真正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