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寸走到陇信旁边坐了下来,他看着眼前的人紧闭着双眼,脸和嘴唇都煞白,诚寸握住了他的手不停的蹭自己的脸,
“信,你要快点好起来,快点醒来,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受的伤王上怎么样了,等你醒了有力气了就抱抱我好不好,信,我觉得自己很幸福,因为有你,你就是我的幸福,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才分开了半日我就想你想的紧,都说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可你也不是美人啊,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也在想你。”
“是啊你也在想我,在想我!”诚寸突然看向陇信,陇信还是闭着眼啊,
“没醒啊,我幻听了?一定是幻听了。”
“你没幻听,诚寸,我醒了就是眼皮沉的很。”
诚寸把凳子往床头拉了拉,他看着陇信的眼慢慢的睁开了,欣喜若狂道,
“信,你醒了,你没事了。”
“嗯,醒了,没事了,在不醒啊,我怕你就要用眼泪把我砸醒了。”
“胡言乱语我可没哭,一滴泪都没有。”
“是没哭,眼睛出汗了而已嘛,我懂。”
“你不懂,我这是喜极而泣。”
“嗯,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呸,你偷听我说话。”
“明鉴啊我没偷听,我光明正大听的。”
“好好好,本来也是说给你听的,对了你怎么受的伤王上怎么样了。”
“灵蛇进城的车里只可运一人,我与王上换了衣物吸引了一部分影军,无奈他们人太多我寡不敌众,受了重伤就急忙跑到这来了,王上应该已经到王城了,我想假以时日就会来接我们了。”
“与我所料分毫不差,王上安全回去我们也就用不了多日便可解放了。”
“嗯,你将五行令唤出来了?”
“对啊,看你那身负重伤,普通的医师肯定无法医好你,我只好把水令叫出来了。”
“五行令都在这洞中?”
“现如今洞中只有四令。”
“还有一令呢?”
“金令在看到你受伤时就出去帮你解决尾巴去了,还好他们是分头找的你,来的人不多,不然木令也该出手了。”
“金令身着金刚甲一人可战百绝对不会有事,木令千万不可让他轻举妄动,不到迫不得已不得触发机关,机关一旦触发便会让更多影军察觉。”
“木令你是知道的,心思缜密不会那么糊涂,何况他的机关是最精的了,你就放心养伤吧。”
“嗯,好。”
“对了信,十二生肖现如今只有灵蛇和你露世了,其他十人都在哪?”
“诚寸,说实话十二生肖我也不知道他们具体的位置,只有王上一人知道,不过以后会有机会见到的。”
“嗯,再睡会吧,我去弄点饭,采鹤也很久没进食了,你也需要补一补,待好了我来叫你。”
“嗯,好。”
妖二有话说:诚信也很甜的嘞,吼吼吼,五行令和十二生肖会在后续慢慢的出现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