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鹤:“熹公,那八大规矩都是哪八个?”
熹公:“所谓的八大规矩是一大可不必对犬投喂摸之,二大可不必插手镇中事物,三大可不必挑起战事,四大可不必求取犬种,五大可不必穿金戴银,六大可不必攀龙附凤,七大可不必自贬自欺,八大可不必贪生怕死。”
墨之轩:“镇上的规矩倒是朴素,平平无奇,一般人不会坏了规矩吧。”
熹公:“此话差矣,凡是到此的人没有不向我求取幼犬的,都觉得镇上的犬异于常类,殊不知皆是一类,只是我们培养的犬,是那块料就上场杀敌,不是那块料便留家看守,外界人总是对我们抱走幻想,实乃可笑。”
采鹤:“而且若是将犬用于正途也就罢了,就怕有小人打着犬镇的名号招摇撞骗,为犬镇平添一抹黑,那样才是可恶至极。”
熹公:“哈哈哈,你这个孩子有趣的很,见解十分清奇,不错不错。”
采鹤:“熹公过奖了。”
采鹤转向墨之轩说:“良人,还好我们将簪子换成了白玉不然啊,就你那金簪熹公非将你逐出去不可。”
墨之轩:“是啊,采鹤言之有理,也是误打误撞的躲过了一劫哈哈。”
熹公:“无碍,你们穿不穿金戴不戴银与我们无关,只是镇上人绝不可以。”
陇信:“不知是为何?”
熹公:“镇上的人皆平等,若嫌贫爱富时间都用在打扮上,实在不是我犬镇所为,之所以我们能百年屹立不倒靠的就是勤劳致富,而不是攀龙附凤,那些个莫须有的东西我们瞧不上。”
诚寸:“那若是有人偏要攀龙附凤寻求荣华富贵呢?”
墨之轩瞪了诚寸一眼:“无礼!这是说的什么话!”
熹公:“无碍无碍,他说的事也有发生过,之前我们会悉心劝导,后来便不再管了,他们若执意离去,那便签往生无葛状便可离去寻求自己想要的生活,签了状子就不是我犬镇的人,终生不得回来,做的一切事,无论好坏犬镇皆不承认,后来出去的人多了,下场不好的人也多了,就少有人在出去了。”
采鹤:“没想到竟会有人巴不得离开这百姓求之不得的地方,实在是有些令人惋惜。”
熹公:“没什么好惋惜的,都是自己选的路,无论如何都要自己走完,无人逼迫无人威胁,命是自己的,一切皆是命。”
墨之轩:“那,犬镇可收外人?”
熹公:“凡是入我犬镇的人皆要左右手脚各断一指表明诚意,还要剃度斋戒三月方可正式行融亲之礼。”
诚寸:“左右手脚各断一指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那得多想进来才忍受的住。”
陇信:“你情我愿,当真合理。”
熹公:“是啊,镇上无一人贪生怕死,更何况那些小伤,若非真心此镇定是闭门谢客。”
采鹤:“镇上的百姓实在让人敬佩,不枉名声在外界风声鹤唳你们却不为之所动,依然坚守本分做好自己,采鹤此番不虚此行。”
熹公:“名声权利荣华皆非我所求,自由平淡和平才是老朽之向往。”
墨之轩:“熹公,心怀大义,墨之轩自愧不如。”
说着说着饭菜就逐一端上了桌,熹公突然起身,
“饭菜都齐了,你们慢慢吃吧,我就先走了。”
采鹤:“熹公,留下来一起吃了再走吧。”
熹公:“不了,还有些事物需我处理,不便在此久留,你们早些歇息,明日再带你们一观。”
墨之轩:“那便恭送熹公,明日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