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鹤溜达着就看到了好大一个浴池,旁边还有一块牌子写着浴池,他迫不及待的脱了衣服就跳了下去,他不停的潜下去浮出来又潜下去浮出来,他觉得好玩极了,等他在浮出来的时候就被一堵墙挡住了,准确的说是一个臂膀,他顺着胸往上看对上眼神后他睁大了眼“墨良人,你也在这,采鹤不知道你也在此采鹤冒失了,就先上去了。”他刚用最标准的姿势准备快速游走,谁知还没开始游就被墨之轩抓住脚踝用力向下一扯扯回了墨之轩怀里,墨之轩本就是一米八七的身高他看着矮他十公分的采鹤突然觉得眼前的人竟然跟女人一样娇小,墨之轩看着眼前的人湿漉漉的头发睫毛还在滴水,水滴一点点从脸上划过鼻尖划过嘴唇划过下巴划过喉结,他居然看的有些口干舌燥,他开始不由自主的靠近,就买快要亲上的时候陇信来了,“采鹤,你在哪呢。”陇信喊着喊着就看到被他打断的两个人他砰的一声跪下:“臣不采鹤与王上一同沐浴,扰了王上雅兴,臣有罪,还请王上责罚。”
“良人,陇信是担心我的安危才出来找我,他不知的。”
“好了陇信快起来吧,跟本王这么多年了还动不动就请罪,不知者不罪本王不怪你,更何况采鹤都替你说话了本王在追究倒是本王不明事理了。”
“谢王上!”
“好了,快替采鹤更衣带他回去吧。”
“是臣领旨。”
墨之轩笑着摇了摇头,这么多年还是改不掉这个随便一句话都当做旨意随便一件小事请罪的毛病,保护的人消失片刻都担心安危这么快的速度就从帘儒殿赶过来了,不愧是他所有隐士中的四大高手之一。
现在浴池只剩下墨之轩一个人,他泡在水里回想着刚刚的反应,他刚刚是要吻采鹤吗?他竟然有些难以置信,采鹤可是个男子啊,他怎么能对一个男子产生兴趣有了反应,他自知自己并无断袖之癖,可刚刚看着采鹤他确实心里有股邪火烧的他难受,他越想越难受干脆就穿上了衣服就近去了陶姊那,陶姊看到墨之轩来刚要说话就被墨之轩冲上来堵住了嘴,两个人直接吻进了房内,墨之轩连上衣都来不及脱就进入正题他想了想又把陶姊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上,可他却在幻想这要是采鹤该多好,他把陶姊当做了采鹤,直到清醒一些他才发觉自己的想法有多荒唐,“本王怎会是断袖。”
“王上,王上说什么呢。”
“没什么!”
墨之轩发泄完就走了,连歇息都没打算留在那,他只是想就近灭个火而已,陶姊看着墨之轩走了以后脸上有些不满可她能忍因为他不想变成第二个南宫玫果或者第二个白湘国,陶姊端起了碗中的藏红花一饮而尽,她不想有墨之轩的孩子,这几年墨之轩的儿子都被送到了太后那抚养没有一个留在王城,而她经历过母子分离她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痛她不想在经历一次了所以每次墨之轩走后他都会饮下满满一碗藏红花。
墨之轩回到静雅轩坐在那看奏折,可是不管怎么看都看不进去,他脑子里想的都是陶姊的背影,他在期待,期待那个背影回头看他的那张脸会是采鹤,他想把采鹤按在榻上,可他又怕吓着采鹤,他一直在回忆采鹤在浴池里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微微张开的嘴不知所措的眼神和带着红晕的脸颊,他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又开始专心看奏折。
妖二有话说:文里有隐藏的含义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有啊,我觉得我的属性真是不要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