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鹤一直都是侧着身子只露出侧脸看着墨之轩:“墨良人,你怎么突然来了,最近不是忙着祭祀大典的事吗?都忙完了吗?”
“采鹤你这是在赶我走?”
“没有,采鹤不敢,采鹤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怕良人太过操劳不当心身子。”
“采鹤,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奇奇怪怪的,手里藏的什么拿出来我瞧瞧。”
“没什么,墨良人多虑了。”
墨之轩总觉得眼前的人不对劲,他把采鹤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拿了出来看到了那团成一球的纸团,他拿出来问“这是什么?连我都不能看?”
“不不不,那是采鹤练的字,写的不好怕浊了良人的眼,良人还给采鹤吧。”
“哦?练的字那我倒要看看有多差劲能让你巴不得藏起来也不给我看。”
说着他就打开了纸团,他刚打开一个角看到上面的字就又加快速度把整张纸打开,他看着上面的内容眉头越来越紧凑,脸上的怒气越来越明显,采鹤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墨之轩看完后抬头看着采鹤,用手将他身体掰正看着他的右脸,
“这上面的字写的十分清秀绝不是出自你之手,而整个王城能写出这一手字的人只有一个人,白湘国!她来找过你?事情我都了解了。为什么不去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受了委屈,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偏袒她?让我看看你的脸,还疼吗?”
“良人,采鹤不疼,采鹤知道良人最近很忙不想给良人添麻烦,何况此等小事采鹤应付的来。”
墨之轩轻轻将他拨开看着桌子上那拼凑完整的字,“这就是你说的能应付的来?一幅字我可以在给你写十幅百幅她若想要你给她便是何苦吃这皮肉之痛啊。”
“墨良人,那是你送给我的第一幅字,不止是因为是第一幅也是因为那是你送的,你赠与我的任何东西我都不会让与他人,无论那东西价值连城或是分文不值采鹤都不会让却,娘曾经跟我说过,保护好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就要倾尽全力若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都可以任人践踏那便是没出息没骨气没底线,娘说了面子尊严不值钱值钱的是骨气和底线,骨气不是逞一时嘴快底线不是逞匹夫之勇,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急于一时,她可以发疯我不可以,若是与她一般那岂不成了自己讨厌之人。”
墨之轩看着采鹤眼中透漏出的坚定和倔强不禁开始反省自己,
“采鹤,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是我思虑不周了,不过你是君子本王却不是!”采鹤听到后猛的抬头看着他,可他躲过了采鹤的眼神看着诚寸,
“诚寸,把白湘国给本王传过来。”
“是。”诚寸一刻也不敢耽搁跑了出去,没过多久白湘国就乘着轿撵来到了帘儒殿,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看到墨之轩后小步跑了过去,
“王上,你也在啊。”墨之轩把她从身上推开,
“没规矩!见了本王为何不行礼,是谁教给你的,是你的父亲吗?”
白湘国一听急忙跪下,“王上哪里的话,是妾身不合规矩了,与家父无关,不知王上今日召见有何事啊?”
“昨日在这帘儒殿发生过什么湘嫔可是忘了?才一日之久湘嫔的忘性还真是大啊,是你自己回忆还是本王替你回忆!”
“王上,你看你,妾身记起来了,是妾身的不对,妾身失手撕毁了王上的字,待妾身写一幅好的赔给王上。”
“湘嫔这装傻充愣倒是得了你父亲的真传,怎么是想替你父亲鸣不平还是想和你父亲计划如何谋反将本王从那个位置拉下去!”
“妾身不敢,妾身对王上情比金坚啊妾身何曾装傻充愣。”
妖二有话说:可能会相对清水一点,因为我怕不过审,众所周知妖二很懒的,所以不想修改了只想一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