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干嘛?”看到林佑的工具凤千秋心紧张了起来。
“别看,你会受不了的。”林佑温柔地说,手上已经给慕容修腹部的伤口开始消毒,噌亮的手术刀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你……你……你这是要剜肉?!”
“他伤口已经感染了,外边只是化脓,里边才是最严重,只有这个办法……不要看,乖,转过去……”
“不!”
“别看……”突然,慕容修虚弱地开口了,一双强行睁开的眼睛祈求般地看着凤千秋,声音更是细小如蚊吟:“你会哭的,听林佑的话……”
“林佑,动手。”凤千秋冷冷开口。
“千秋……”
“我叫你动手!”凤千秋锐利的眼神直射林佑,林佑顿了顿,无奈拿出一只麻醉剂,“开始了……”
在麻醉剂的效用下,慕容修不想睡也得睡过去,林佑给空气消消毒,准备好一切防护工具和设备,拿起了手术刀,朝慕容修腹部探去……
林佑似乎不想让凤千秋害怕,所以他下刀的特别快,只花了半小时就处理好了伤口,但是这半小时对于凤千秋来说却度日如年,看着那些鲜红甚至发黑的血渗透被窝,她神色紧张不已。
当鲜红的血肉从慕容修身上割离下来时,她的脸色苍白了。
当被注射了强力麻醉剂和安眠药的慕容修痛苦地呢喃出声时,凤千秋的眼睛湿润了……
当半小时后,麻醉药效过去,慕容修被活活痛醒时,当他看到自己时,当他朝自己笑时,对自己说没事时,脸颊终于划过了一抹温热。
“别哭……你的眼泪是我最惧怕的东西……”慕容修艰难地说着,身上的疼痛感越来越清晰,到了最后,几乎呼吸一下都是要命的疼痛!
“好,不哭,我不哭……”凤千秋慌忙擦干眼泪,帮他处理着血污,林佑则一言不发地调着药,挂上点滴。
“那些纱布拆了,我准备上药了。”林佑指挥着。
凤千秋也是学过格斗了,受伤在所难免,所以这些基本的治疗和包扎她还是会的。
但是现在她却无比生疏,无从下手。
她根本不敢去碰慕容修,她害怕慕容修就这样没了……
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别抖,没事的,乖……”慕容修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了。
“你也别乱动,保存体力,你身体太虚弱了。”林佑给慕容修已经缝好的伤口上药,然后拆其它的纱布,一一上药。
慕容修点点头,闭上了眼睛,但是额间的冷汗更多了,眉头紧紧皱起,怎么也抚不平。
凤千秋知道,她现在必须干正事了,害怕和哭泣没有用!
于是,又是忙活了一小时,慕容修身上的伤才算是勉强控制住,但是烧只退了一点而已。
林佑头一次将脸色崩那么紧,头一次眉间愁云密布。
“不行啊……他这不退烧也是会……”
“林佑,想尽办法,帮他退。”
林佑定定地看着凤千秋,最后偏过脑袋:“抱歉,我没有办法,他现在身体太差了,腹部更是致命伤,我不能随意用药,想他退烧,太难了……”
凤千秋低垂下了脑袋,无力极了,看向床上的慕容修,强迫自己扯出一抹坚强的笑容:“我知道了,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腹部伤口十天不能碰水,其它的五天内。而且两天内不能进食,他可以打营养液,然后必须先退烧。”
“好,我知道了,你先走吧,蓝月冥那情况好些了吗?”
“好多了,你要照顾他?”林佑问。
凤千秋点点头。
“你一个人行吗?”
“可以的,你小心为妙,最近想害我的人太多了,我先入侵下摄像头,东西留下,我大体知道怎么用的。”
“好吧……“林佑依依不舍地看着凤千秋,可是凤千秋已经极其认真地弄起了电脑了。
无奈,林佑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