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走了,安月心里堵得慌,慢慢的将地上的碎片打扫干净
另一边....
边伯贤开着车,一支烟接着一支的抽着
他不清楚他到底在烦躁什么
接近安月,是为了折磨她不假,可是看到安月的那副模样,他并没有感觉到多少快感。
边伯贤永远都忘不了那年夏天,他坐了27个小时的火车,从北京赶回A市
他是准备向苏悠悠求婚的。警局的一通电话,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她死了,很突然。案子很快结束,苏悠悠的家属领走了她的遗物
边伯贤在苏悠悠的手机里发现了那张照片,也成了让他疯狂的理由
........
只见边伯贤的车停在了帝豪会所
那里面,有一张他魂牵梦绕的脸。
每次在安月这里有不愉快,他就异常的想念那张和苏悠悠一模一样的脸。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停下的时候,身后的一辆红色mini也停下来了
安月的双手紧紧的捏着方向盘,耳畔想起的是与安父的通话
安父“你知不知道边伯贤在会所包养了一个小姐?”
安月知道,她当然知道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风流韵事,知道他在外面有个固定的伴。
她一直以为边伯贤玩够了就会发现她的好
可当她的以为被狠狠撕碎,她才知道她输的多么惨
白夢“边先生,您来了?”
白夢“边先生,您可真会挑时间,赶在我下班的时候来,这是存心不让我收工了?”
白夢翘着二郎腿坐在高脚凳上,手指间夹着一根烟
边伯贤“不是让你戒烟了吗?”
白夢“边先生,我可不是您家里那位听话的太太”
边伯贤“别在我面前提她,晦气。”
安月刚走到会所门口,边伯贤的声音就恰好飘进了安月的耳朵里
他说她晦气
接下来的她已经不想多听了,踉跄走向mini,回了家
管家“夫人,先生今晚怕是不回来了,您先吃点吧”
管家“您今晚还没吃过呢”
被管家一提现,安月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间指向了十二点
安月“管家我没事,您累一天了,赶紧去睡吧”
管家“那好,那我就先去睡了,夫人您还是吃一点吧”
安月“好”
安月是真的累了,在餐桌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边伯贤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站在门口抬眼望去,意外的是今天的灯依旧亮着
边伯贤“安月,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他上前,脸部解锁的大门自动打开。
一进门便看到沉睡在餐桌上的安月
边伯贤站立着,本想张口喊醒她的话却又喊不出来
管家“先生,您回来了”
听到动静的管家惺惺松松的迎了出来
边伯贤“嗯,她睡在下面做什么”
管家“夫人说是要等您,我怎么劝也没用”
边伯贤“哼!她既然要作就任由她”
不知为何,看着安月,边伯贤就越发的烦躁
边伯贤“以后不要管她”
说着便又离开了大宅
一夜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