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振羽自称在上湖广场开展社团活动的时候被在那里玩轮滑的另一拨人欺负了,对方还下了挑战书,说是切磋一下,输的一方道歉。

“他们那个俱乐部,有人得过花样轮滑比赛的奖。我感觉我们社团要完蛋了。”

“我正在尝试联系看能不能请咱们学校练花样滑冰的人帮忙。”
“这不是瞎胡闹嘛。”


“老大,你有办法对不对?帮帮忙呗?”
——
决战定在第二天的周一。
棠雪下课之后奔向操场,黎语冰也来了。
棠雪没时间理会黎语冰,跑向风暴的正中心。
“社长,开始了吗?”


“还没定好比什么。”
棠雪往社长对面看了一眼,那拨人有五六个,都是男的,为首的一个人染着一头奶奶灰。
“到底比什么?”


“就比花样呗。”
“花样不行,没有裁判,怎么知道谁胜谁负?再说了,你们有个人花样得过全国大奖,现在跑来欺负我们这帮业余的,几个意思啊?”


“那你说,不比花样比什么?”
棠雪一耸肩膀。
“比速度呗。在场所有人都是观众。”

此话一出,围观者有不少人跟着附和。
灰毛乐了,脸上带着淡淡的讥讽。

“小妹妹,你当我傻?你们是不是已经请好外援了?就等着我入套呢?”
“你也别把别人都当傻子,到底是谁在下套,大家心里都门儿清。”

说着,棠雪把学生证掏出来递给他。
“这我学生证,看清楚点,钢戳,跟门口二十块钱一张的可不一样。不相信就去教务处查。”

她这番举动把灰毛搞愣了。

“你说你?”
“啊,我。”


“你跟我们比速滑?”
“我怎么了,不行吗?”


“那怎么行,跟你比,我们胜之不武,叫个男人出来,速滑就速滑呗,怕的是孙子。”
棠雪“呵”的一声笑,笑得嚣张又跋扈。
“我说,你们真不一定能赢得了我这个女的。”

灰毛皱了下眉头正要讲话,他身后突然站出来一人。

“我跟她比吧。”
棠雪循声望去,那人中等身量,肤色偏黑,穿着红色的带骷髅头的外套,挂着吊牌,像个年轻的说唱艺人。
“好啊。”


“输了的人裸奔。”
棠雪呆了一下,郑重地看着骷髅头的眼睛。
“你认真的?”


“那当然。”
“我佩服你的勇气。好,就听你的,输的裸奔。”

众人哗然,突然地有点同情她,妹子啊你已经失去理智了!
廖振羽都快掉眼泪了。

“棠主,咱不比了!”
这时,一道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我来。”
“不用。你拿手机录像就行,一会儿他要裸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