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被掀翻在地,明瑜站在台子旁却安然无恙,魏无羡不服气地叫起来:“凭什么呀,为什么只冲我来。”
明瑜轻笑一声:“可能这琴觉得本少投缘吧。”
魏无羡不信邪,又走过来:“我就不信了……啊!”又被弦音攻击,这下两人都瞧出来:“这是姑苏蓝家的绝学弦杀术!”
魏无羡这次学乖了,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为什么弦杀术不攻击你呢?”
旁边的兔子蹦蹦跶跶跳进圆台,看到兔子头上的蓝氏卷云纹抹额,魏无羡恍然大悟,带着抹额就可以进去,霎时又觉不对:“明兄你不是姑苏蓝氏的弟子,难道不是抹额的缘故?”
明瑜从怀中摸出卷云纹抹额,这是幼年在蓝氏受教时蓝启仁先生送给她的。
那时,父亲明毅牵着她的手被带上云深不知处,蓝先生心怀怜悯,看明瑜雨雪可爱,乖巧可喜,兼之同蓝湛年岁相当,蓝湛初初经历丧母之痛,孩童的年龄却稳重的像个大人,正是缺少一个玩伴,蓝先生便同意将明瑜留下。
明毅欣喜非常,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将一本明氏的秘籍逃出来交到明瑜手中,书页已经卷曲,封面上写着篆体的“无间”二子,怜爱地摸摸明瑜的头,一头撞死在石碑上……
蓝先生的本意是她和蓝湛两个小儿作伴,也能让蓝湛活泼些,只是这两个孩子,一个家破人亡,一个通失生母,在蓝氏的最初几年,都是在读书练剑中度过的,她和蓝湛的基本功打得扎实得很。
长得大些,蓝先生欲授明瑜蓝氏的绝学“问灵”,明瑜拒绝了。
在云深不知处些许年,明瑜同门中弟子一同学习的知识玄门中的初始法术和剑道,可是,若要习“问灵”,便是归入姑苏蓝氏,成为门中弟子,明瑜坚定地对蓝启仁说:“先生,明瑜不愿入姑苏蓝氏。”
蓝启仁疑惑:“明瑜可是有更加心仪的世家?不是老夫夸口,论到玄门正统,姑苏蓝氏是当之无愧的独占鳌头。”
明瑜摇摇头:“不是这样,明瑜终有一天要重返陇西明氏,荡尽邪魔,让明家重返正道!”
蓝启仁瞧着眼前的小女孩眼神中的百折不挠,心中纵使极愿将她收入蓝氏门下,却也首肯她的心愿,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即使如此,蓝启仁还是破例赐给明瑜卷云纹抹额,方便她在云深不知处行走,明瑜闲暇时就去藏书阁中研读父亲明毅留下来的“无间”,只要明瑜在藏书阁,阁中也必定有蓝湛作陪。就这样过了很多年。
想到这些,明瑜唇边漾起一抹浅笑,魏无羡在一旁嚷嚷:“你怎么有蓝氏抹额?”
明瑜走回他身边,将抹额的一头抛给他,笑着说道:“因为蓝先生喜欢本少啊。”
魏无羡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努力把蓝启仁那张板正严肃的脸从脑海中甩出去:“蓝老先生才见我一次就想将我生吞活剥了,你比我还嚣张可恶,他能喜欢你?鬼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