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杳杳，你在学校过得还好吗？

那有交什么朋友吗？

真的吗？

(拍了拍林杳杳的被，低声道)你这孩子，打小就不爱说话，受了什么委屈也不愿意和别人说。

(不解)谁呀？

林阿姨，杳杳。

你就是三一吧。

(点点头)

(笑)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已经是个大小伙子了。

你们来啦。

(笑)是呀，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漂亮。

(也跟着笑)

一一，你先和杳杳去房间写作业吧，我和你清研阿姨还有事。

(乖巧)好。

(小心翼翼)你……怎么了。

(故作嫌弃)不想笑就别笑，笑得这么僵硬，我看了都直起鸡皮疙瘩。

(挑眉)不然呢？

(试探性地)你……有心事？

如果可以的话，介意和我说说吗？

啊？

你为什么要随身携带录音笔？

我不管，你得先告诉我你为什么随身带录音笔，然后再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讨厌邓小琪。

(偏头傲娇道)那我就把你偷听墙角的事说出去。

(手足无措)你……你别哭呀。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一啊，你是不是欺负杳杳了？

杳杳别怕，阿姨给你做主。

(摆摆手)应该不关他的事，今天回来的路上杳杳就哭过一次了，也不和我说是为什么。

(望向钱三一)一一，你知道吗？

(点点头)好像……是因为邓小琪。

你这孩子，杳杳在学校受人欺负了你也不说帮帮人家。

杳杳说，林阿姨和杳杳爸爸就是因为邓小琪母女离婚的。

！

！

她……

阿音，那我就先带杳杳回家了。

(轻轻点头)去吧。

(开门)清妍呀。

妙妙？

姑姑，您来了。

(张望)那杳杳呢？

啊？她明明考得那么好啊，姑姑您对她要求也太严格了吧。

这孩子……

小琪……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但她和杳杳的关系一直都不大好。

啊？

杳杳这是被欺负了？

啊？

她就是李元的那个私生女？

那这天天在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早晚得出事儿呀。

小琪呀，

你和你们班上那个林同学关系怎么样啊？

(惊讶)啊？那她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话？

(惊慌失措)没……没谁。

没……没谁。

小琪，你要相信妈妈。

(在邓小琪看不到的地方小声喃喃道)李元……李元他不是小琪爸爸，我……我不是小三，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