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平复了一下走到门口推开了门走了出去,随后便关上了门。
三个男人站在她的庭院里,被清儿拦住不让他们进来。
“清儿,他们是谁?”


“小主,他们要进您的房间被我拦住了,”
“进我的房间,好大的胆子。”


“侧福晋,我们是太子的手下,刚刚有一个毛贼跑到了这里我们想要把他抓住,不然怕对侧福晋您有什么危险。”
“毛贼?我没见到,他跑了你们不去追他,来我这里是什么意思?”


“他跑到了这个方向,而且还负了伤我们觉得他跑不远,而且我们师弟去追了,所以我们决定搜一搜这里。”

“小主的寝宫怎么能是你们说搜就能搜的。”
若含从后厨回来就听见了院子里的声音,快步赶过来。

“小主,您的汤”
“嗯,放到桌子上吧。”


“侧福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您用膳吧。”
“嗯”

他拉着其他的两个人走出了庭院,朝歌的心也算是落下来,腿一软,险些摔倒,还好清儿接住了她,

“小主”
“我没事”


“这些人是太子的侍卫,我去请太子的时候见到过。”
“太子的侍卫”

能将九渠帮的人打成那样恐怕也是很厉害的人物,太子的侍卫。莫非是太子的指使,或者说上一次太子认出了张九龄。
“清儿,扶我回去吧”


“小主,你不喝汤了?”
“我没胃口,你们替我喝了。”


“小主,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没有,扶我回去吧。”

她们一起扶着朝歌回到房间。刚进入房间若含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皱了皱眉头。

“小主,我给你倒一杯水吧。”
“好,嗓子确实有些干涩”

若含走到桌子旁拿起水壶假装没拿住刻意丢在了地上。

“哎呀…对不起小主,奴婢不是故意的。”
“没事,一个茶壶没什么。”


“谢小主”
她连连谢了几声,随后去收拾碎片。拿起一个最为锋利的碎片在手上割了一道伤口。

“啊…”

“呀,若含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我看看。”
清儿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握着她的手用手绢轻轻的擦了擦。
“打不打紧?快去包扎一下。”


“没事的小主,都怪我笨手笨脚。”
“可别伤到你就好,清儿你带着若含去休息吧。”


“是”
清儿和若含将地上的碎片也带了出去。
见她们离开,朝歌走到柜子旁打开了里面的一个盒子,拿出了一个小瓶,这是妈妈给她的药,是很好的创伤药,她拿出来走到了后面的屋里。
打开了柜子,将张九龄拉出来,放在了地上,他已经昏迷了,没有办法吃药。
朝歌左右为难了好久。不知所措。
“不管了,为了救你一命。现在我们是医者和病人,医生面前没有男女之分,我是看病救人。”

朝歌拿出一粒药放在了嘴里慢慢的低下头去喂给他。

当触碰他的唇时朝歌也是一愣,这是她第二次和他亲吻,不过第一次隔着面纱,这一次却什么都没有。
张九龄只是出血过多没了力气,朝歌喂他药的时候他还知道,轻轻的勾了一下嘴角,紧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好了,先委屈你一会,进到衣柜里,我会想办法让他们来接你的。”

再次将他放进了衣柜里,随后就回到了房间里。躺在床上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若含姐姐,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

“啊,没什么。”

“刚刚可不像你做事的风格,你什么时候大手大脚过。”

“是吗,可能是吧。”

“对了,他们追杀的到底是谁呀。”

“不知道”

“我看呀,也是厉害的人物,不然不可能四个人都来了。”

“四个人都来了?”

“我们看见了三个,还有一个说是追出去了。”

“清儿,我先出去了。”

“唉,你去哪呀?”

“马上回来。”
若含跑出去拿出袖口里的面纱戴上,随后轻轻的一踩便上了树,一路如青燕一般在房檐上踏行。
她看了整个太子府也没有发现什么,就在要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说话。

“谁?”
若含不加思索直接翻身跑了出去。

“怎么了?”

“刚刚有人”

“什么人,要不要追过去。”

“看身段是一个女人。”

“女人?是不是九渠帮派的?”

“九渠帮派,有女人吗?”

“没听说。”
若含听他们说完就彻底消失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