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没有昼夜之分,但是还是有四季之分,到了冬季,虽然不见雪,但是天气是越来越恶劣了。北风呼呼地吹。
千缙转身关上了他卧室的窗户,拉上了窗帘,喃喃自语到:“怎么又不关窗啊?”
言语里是数不尽的温柔爱护。
但是偌大的卧室没有人回答。
千缙愣了一下,转身向床上走去,床边坐着一男子。男子面容英俊,一袭白衣,显得他很温柔;可惜了,男子的眼睛里没了光,呆滞的眼睛注视着前方,他的已经没有了灵气,他就是一个精致的傀儡。
想他曾经也是个佼佼君子,一个充满活力,对生命充满美好向往的少年啊!
千缙一代魔君,蹲在他的面前,降低自己的身价,对他说:“云墨,我错了。”
云墨:“……”
“我错了,我再也不会扔下你了,你回来好不好,再看看我好不好?”千缙握着他的手,将额头靠着他的膝盖上,乞求他。
“……”房间里很安静,没有人回答。
“反正他也是你的傀儡,你动动手指他就会不顾一切地护着你,对你唯命是从,你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一男子愤怒的声音响起。
他是连牧川,现紊台执事。他很讨厌千缙这个样子,令人作呕。
“闭嘴”千缙转身挥手,一根银针刺向连牧川。
连牧川侧身一躲,躲开了银针:“怎么?还不让说了,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心里没点数啊!”
“闭嘴!”千缙忍无可忍,数根银针刺向他。
这个没法躲,只能硬抗。连牧川拿出一只毛笔,挥动笔杆,黑白的水墨,以柔克刚;硬是打落了千缙的银针。
他们打斗的动作越来越大,本来千缙是可以压制连牧川的,但是千缙被激怒了,没了理智,相对于他,连牧川还算冷静,见招拆招。
随着招式越来越猛,本来装修精致的房间变得破败不堪。
一颗无意识的小石子飞向了云墨,没想到小石子这般锋利,划过来了云墨的脸。云墨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口子。
千缙和连牧川很快注意到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连忙前去查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千缙的手摸上了他的脸,他的手有些在发抖,大概是害怕吧,害怕失去。
“走开”连牧川拍了他的手,转身说到:“我带你回去,带你回紊台,回家……”
“你别想带走他!”千缙把他拥入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就好像一个想要拼命保护玩具的孩子。
“放手!”连牧川怒吼道。
“不可能,反正你也打不过我。”千缙笑到。
“你!”连牧川脸都气歪了,“好,我还会再来的。”
“随时恭候!”
千缙抱着他换了一个房间,耗费自己的灵力帮他疗伤,伤口是恢复了,人却回不来了。
千缙叹了口气,将他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侧身躺在他的旁边,枕着手肘,看着云墨柔美的侧脸。
千缙撩起他的一缕头发,在指尖摩挲着,喃喃自语道:“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那时你英姿飒爽,好一个活泼开朗的美少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