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倒是格外安静。
窗外绿色满眼,便开窗是欣欣向荣。不时的花香传来,倒是有些沁人心脾,叫人心情愉悦。
也就只有清柔一个人纳闷了。
那人看起来,似乎什么都记不得了。可是这样的话,沐姐姐她还有机会吗?
她不知道。
清柔看着温,季漾城也看着温,而温却时时望着窗外,不加以理会。
到底是季漾城先开了口,他像是有些担心温,常常问道:
季漾城温儿,身体可有不适?
温摇摇头,并未回答。季漾城许是还有些担心,总是这样来来回回问了几次,才放下心来。
其实,温也不知道面前这个男子到底是谁。这是她第一次下凡历劫啊,又怎会认识其他人呢!
可是,为什么他知道她叫温?
她此时唯一想到的就只有自己的那位阿姐——寒。
寒早已历劫过去大约两万余年了。反正她从未记得阿姐历劫后有何不适。
她的表情还是那般的淡漠,生人勿近,只有看见她和阿暖时才会露出笑容。
历劫对于阿姐来说,像是一件特别轻松的事情。
毫发无伤,且功力深厚了很多。她的冰剑似乎更尖锐了,那寒冷的气场似乎只有暖可以克制。
寒历劫,注意要守住本心,别随意使用魔吟。
寒记住,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
寒修仙者大可不必理会,若是仙君,记得要好生掩护便是。
寒说的她其实都懂。
只是为什么...不要相信任何人呢?
他们凡人好似也并不怎么坏啊。若是没有季漾城和清柔,她一定不会死。但代价她也承受不起:轻则落下病根,影响今后修炼;重则历劫失败,打回原形。
温脑海中闪过那一抹白色身影,于是不经意的转眼间,便看见了注视着她的季漾城。
两目相视,一尺红尘万里落。
一池春水,万丈深渊一里藏。
季漾城朝她一笑,又是目不转睛地瞧着她。
温此时脸上有些发烫,别过脸去,佯装欣赏风景。
......
侍卫二殿下您可回来了,陛下道了您今儿个好生歇息,明日可有急事找您。
温此时才知晓季漾城原来是二殿下,而清柔便是这王都的公主殿下。
季漾城好,明日我去见见父王,今日着实有些乏了,就先去歇息了。
侍卫恭送二殿下。
侍卫恭恭敬敬地作了个辑,缓缓向后退去了。
宫墙深的似火,血累累的,明艳艳的,有些闲杂之地,倒是长满了温蔓花。
艳艳的色光倒是与这宫墙搭得倒是绝配。
温瞧瞧这附近的的形形色色,只有好奇,没有一丝熟悉,这些清柔都看在眼里。
她瞧着温这般模样,倒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虽说但愿她不是许温,但是谁知王兄会不会把她当成许温?
清柔世上怎会这般巧合!人虽说长得不是绝像,但这也有七八分相像。像也就算了,连名字也这般相似!
清柔想着也不禁心烦意乱,心也不知不觉跳得快了起来。
季漾城的目光随着温,从未移动过,就这样深情的望着,也不觉乏味。
清柔此时却不禁想起许温来。那个能令数万男子所倾倒的绝世美人。
她的脸上总有一丝淡淡的微笑。而且别人总看不清她的样貌,她的身边总有一层淡淡的薄雾,拔不开亦看不清。
尽管她脸上带着面纱,但是她的眸眼真地宛如清风明月。
清柔如果当初王兄肯带她走,那么现在一定会过着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吧?
清柔可惜啊,王兄你还是心存芥蒂,执意让她死了心。
清柔你等不及,她又何尝不是!
清柔若你能在沐言见你前带她走,我又何须阻挠,又何须身为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