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泠然赶紧点头
对对对,我家的

那以后跟我姓吧,做我儿子让你吃香喝辣


……
君北妄脸色十分难看地收回手走了,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把人拉起来一起走
月泠然被他拽上马车之后还在笑,气的君北妄只好以吻封唇,安静了很多
此时,逃似离开的炀华桡回到了都城内
这是炎国边疆的一座城,当时他为太子,顺服他的大臣都被兄长除净。他本不愿承担大任,可一开始久病难医迫使他坐上储君位置的是兄长,突然痊愈又把他赶到这边缘小城的也是兄长。
得到储位,又不顾祖宗礼法,迎娶璃国公主的,还是兄长
炀华桡轻笑,想起方才月泠然站在君北妄身边的样子

爱而不得,被抢亲的,也只能是他了

兄长啊兄长,你仿佛就是在专心演一场闹剧,我真的很期待你下一场该演什么了
侍从挑起车帘,低声在他耳边传话
国君有令,命他明日出发,即刻回京一趟
炀华桡想了想,吩咐车夫调转车头,去了另一个地方。

人醒了吗?

还没有,不过今晚估计差不多

那她……状态怎么样?

我只能说睡得挺好,没梦游没磨牙没打呼噜

哦,说梦话了

说什么了?!

她说……师傅,你在哪
炀华桡叹了口气

或许是因为她早就不记得我了

她体内有南疆的忘忧成分。很有可能是吃了忘忧草

那就不止是忘记你了,她会忘记所有

许先生,那位小姐醒了

哦?我还以为要等到晚上呢

跟上
最后一句话是对炀华桡说的
来到最偏远的客房,轻轻掀开珠帘,就看到那个女子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窗户纸发呆
炀华桡根本不敢认,毕竟上一次见面他才六岁,根本不确定眼前人是不是他的姊姊

你们……是谁?

你们有没有见过我师傅?

你……叫什么?

我?我叫罹俞安啊!

罹?罹俞安?

你应该叫炀昕梓,不是罹俞安

你是炎国的二公主,是我的姊姊

你真的一点都没印象吗?
罹俞安没好气的说

谁是你姊姊啊臭不要脸,我可是南疆人,和你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我为什么在这里,又为什么会看见你?

你,你已经昏迷了半年了

是你师傅把你交给我的,让你认祖归宗,回到炎国

不可能!我从小就和师傅一起生活,他怎么可能会把我交给你?

而且……我昏迷了半年吗?

我怎么记得,昨天师弟才刚刚过来……

师弟是指君北妄?

你认识他?

嗯,我认识。你就是为了帮他解蛊才会昏迷的。

不过在那之前,我就认识他了

别胡说,他的蛊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怎么可能帮他解蛊呢……

诶,我手腕上这是什么……天哪!成功了啊!

……

我想……我还是先下去吧

她才刚醒,你们别聊太久

知道

我不想和你聊,我要找我师傅

你师傅不要你了,你找他干嘛?

你滚!你师傅才不要你了!
罹俞安突然炸毛,可眼睛里有看得出的恐惧

我师傅才不会不要我……我只有他一个人亲人了……

我才是你的亲人啊

姊姊,我们是一个母亲生的啊,你是我亲姊姊啊

你好烦!

我不想看见你!你走你走!

你…………唉,算了

我明天去见父皇,可你现在这样,我也不能带你去

父皇?炎国国君?

我才不见,我和他不熟,我和你也不熟……我要我师傅……
炀华桡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选择逃避
罹俞安等到房间里又剩她一个人,躲在被子里,松了口气

还好……

原来罹俞安真的是炎国的公主,看起来我运气很好

只要回到炎国,完成和怜秋寒的交易,我就可以把璃国毁掉了……

呵……你们不让我做的事,我偏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