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欢欢过于激动,并没有发现君北妄面色不郁
王爷?王爷你说话啊

能提出这个问题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那这个不一般人,你应当是认识的

又或者是,你和我一样,记忆有损?
苏欢欢认真的思考了3秒为什么她之前不整点什么幺蛾子装失忆
应该也许大概是这样的,我的确有些事情记不清了


那你都记得什么?
害,您说奇不奇怪,我进王府后的每件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但是在苏府的事情却模模糊糊


这么说,难道是本王的王府吞了你的记忆不成?
(你还真没说错)

不敢不敢

许是妾身脑子有毛病吧


你可真会自己骂自己啊
这不重要,王爷,重要的是那个人到底是谁啊?王爷是怎么认识的?

而且王爷,妾身想见他一面👀


此人病逝,刚才那个问题不过是临终遗言
……

王爷,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你不信也得信

况且眼下重要的,是让你有点王妃的样子

你看看你现在,不知礼数,不知琴棋书画,你不会连字都不认识吧?
还不至于到文盲的地步


行吧,所以你现在该做的,就是学习
(怎么感觉像是高中被老师谈话?)

学习……学琴棋书画?


没错
为什么啊王爷


别问,问就是皇家规矩
可是当初是皇上赐婚的啊,他也没这么多事啊,只说了……

想起皇上那条硬性指标,苏欢欢不再往下说了

哦?父皇当初说什么了?
王爷不记得?


没印象,不记得,你快说
……你还是问别人吧


本王命令你说,不说罚你
怎么罚?

君北妄掐住她的脖子,温热的手掌禁锢着她的脖颈,虽没用力,但却让她有些缓不过气

说不说?
王爷这是在审犯人呢?


对啊,不说就对你用刑
君北妄笑的一脸玩味,嘴角轻佻
说说说,我说总行了吧

皇上下命让你一年内生个孩子,不然就杀了我


本王生?
不然我一个人要是生的出来,怕不是得全家斩首


那要是按你这么说,你离死亡还有……八个月
唉,我知道啊

所以王爷,我这都是将死之人了,您就别让我学什么琴棋书画成不成?


这样,如果你在三个月内能流利地弹出一首曲子,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都可以?


对
拿如果我说,我要离开京城呢

君北妄不假思索地同意了

可以
这么爽快啊?那好,那我答应你

(奶奶的,等老娘学三个月琴就跑路)


那好,我先带你去选琴,然后再让你去见你的老师
还请了一对一辅导?王爷,你这是有备而来啊

君北妄没回答,只叫来海棠给她更衣
王爷,你请了哪位高明做我的老师啊?

苏欢欢隔着屏风问君北妄,海棠取出一件海棠色夹袄,示意她换上

见到他后你便知,不过和他学琴,一定要认真,不然他会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不得不认真
……

我这突然后背一凉是怎么回事


换好没有?
快了快了

苏欢欢并没有穿海棠色的那件,而是选了白色的一件
走出屏风,君北妄闻声而望,只一眼,却感觉晃了心智
她白衣胜雪,他玄色墨袍,君北妄想,便是只看背影,也会觉得是天作之合
怎么,看我看傻了?

苏欢欢凑过来,有些得意地问道
君北妄却矢口否认

哪个像你这样脸皮厚的,也不知害臊。长得也就算凑合,谁会看你看傻啊
(王爷啊王爷,你要是不心虚,能说出这么多话么)

(啧啧,口是心非的男人)

苏欢欢面上不显,心里却腹诽八百遍

跟上,带你去选琴
苏欢欢跟着他出了王府,来到一家琴坊。由于君北妄前二十年几乎不出现在人前,所以店主人并不认识他

公子可是看上了哪架琴?
君北妄没理他,只看了看苏欢欢
老板,是我买,他就是掏钱的

苏欢欢凑过去小声说出了后半句

哦~那小姐可是看上了哪架?
这个?

苏欢欢指了指眼前的这架。棕黑色的琴身闪闪发亮,她手指划过,清脆的声音如流水

姑娘好眼力,这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叫枯木逢春
那这个呢?


害,这个也是我们的镇店之宝,而且比刚才那个更好,这可是青涯岭上的红木制成的,姑娘的眼力,在下佩服
老板的口才也是极佳啊,忽悠起人来一套又一套的


说什么呢,怎么能是忽悠人呢

不信的话,姑娘且问与你同行的这位公子,他方才一直盯着我的心肝小宝贝看,一定是识货的人

……

你的心肝小宝贝,是这个寒江雪?

果然是识货,都知道它叫什么!

正是这架寒江雪,这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啊!
你们店到底多脆弱啊,这么多镇店之宝


姑娘此言差矣,若非他们都一等一的好,在下又怎能称之为镇店之宝?

不过说起来,本店最重量级的镇店之宝,还从未亮相

今日与二位有缘,在下想邀二位共睹,如何?
苏欢欢看向君北妄,而此人像是一直在等这句话,此时笑了笑,温和了不少

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