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发生有一个星期之后,就在昨天,那个女孩再一次挨着我的耳朵悄声对我说,她想要一个生命探测仪。
我不看也知道她红透了脸,忍不住开口提醒她女孩子要自爱,如果自己都不爱自己,那还有谁会珍惜你。
她站在那睁大眼睛,慢慢后退,也不管钱有没有找给她,就慌慌张张的跑了。
我心里纳闷,至于吗?自己真的是好心办了坏事?
那这两块钱怎么办?
收起来,不太道德;送回去,又会损失,这样工资也会少几分。
我甩掉脑子里的不非分之想,还是将两张皱巴巴的一元钞票叠整齐放在钱柜里,想着如果她下次还来的话,就还给她。
可是我没想到,那次相见是最后一次。
三月二十六日上午,也就是今天的新闻联播上报导,一名女初中生在多次遭到强奸后割腕自杀。
“据了解,此学生于三月十六日开始遭到勒索,但由于……”
便利店的小型电视机上放着这条新闻,我只感觉心底一阵酸痛,随后就只有惋惜了。
当播放到采访人员的名字时,我心里一怔。那是,我的初恋——江梓豪
“小尘子,小尘子?”
这个名字带给我的感觉太大,以至于我没有听到老板的呼唤。
直到他准备用手在我眼前挥来挥去,我如梦初醒般对着他木讷一笑。
“什么事,老板?”
“这是你今天的工钱。”
“哎,谢谢老板!”
口袋里多了这些钞票,我安心了不少。虽然我知道老板会克扣很多,但够自己吃顿好饭就行了。至于眼镜之类的身外之物,凑足了钱再换吧,看得清楚商品价钱就没问题了。
回到家里,我靠在灰黑色的墙上沉思着什么。
“江梓豪,你欠我的,我终会要回来。”我小声嘀咕。
那个处分,那份答案,那张小抄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最好小心点,不然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等等,我似乎忘了件事!
我忽然想起来还要去找白远厉要手机,有手机到底是方便些。
也不管时间有多晚,我收拾一下就准备去小街上的公共电话亭给他打电话。
到了地方,才发现钱没带。我多跑了两条街,去路边的网吧借了两块钱,这才开始拨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