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Kisses Cafe似乎总能迎来一些,曾经的老熟人,比如秦攸,以及...如下这位。
这位客人是卡在打烊前来的,当时辛子衿,余一文和丁晴正坐在一起吃饭。
“抱歉,打烊了。”等余一文看清来人,笑容就没了:“江凯,你竟然还敢活着?”
“是啊!我还活着,真是抱歉呢!”江凯欠嗖嗖的:“听说你开了咖啡店,我是特地来给你捧场的。”
“这我哪担的起啊?”余一文开始赶人:“心意我收到了,人有多远滚多远!”
“一文,怎么跟客人说话呢?”丁晴不认识江凯,但她知道,有生意就必须得做:“这位...江先生,您有什么想喝的吗?”
“跑这么远,正好有点渴了。”江凯指着余一文:“你,去给我倒杯水。”
“屁事真多!”余一文免费赏给江凯白眼一对,但还是给江凯倒了一杯...刚烧好的开水。
余一文把开水直接递到江凯手中,江凯没握住杯身,杯子摔在地上,成了一地碎片。
“白水10元,杯子90,请一次付清。”余一文真要坑起人来,也是无人能及。
江凯只好认栽的付了余一文100元。
“江先生,您来这,应该不只是为了喝杯水吧,是有什么事吗?”丁晴总算问到了重点。
“还是你女朋友明事理。”江凯也终于说明了来意:“我来是有件事,想拜托一文帮忙转达给一个叫辛子衿的女生,是有关秦攸的。”
“我就是辛子衿,你有事找我?”辛子衿盯着江凯看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唉,你不是那个,秦攸在溜冰场收的小弟吗?”
江凯竟无语凝噎,怎么会有人时隔六年,还能把他的黑历史记得这么清楚?
碍于面子,江凯没正面回答辛子衿,而是终于进入了重点:“你还记得六年前,秦攸打架,把自己弄的一身伤吗?是我干的!”
“你还敢提这事?”如果不是丁晴拉着,余一文就要扑上来揍江凯了。
“一文,你还是这么性急。”江凯存心吊人胃口:“听我说完。”
据江凯所说,那天他只是想跟秦攸摊牌,说他不想再给秦攸当小弟了,所以他就跟踪他到书店,谁知秦攸竟然在书店给老板打了一天工,完事还扛着一个人形立牌出来了。
“那个人形立牌,一看就是女生喜欢的东西。”江凯接着说:“之前不是有个叫舒奕伦的堵你吗?他还让我和一文去查来着,我想你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为了摊牌成功,我就告诉他,我已经找到他的软肋了,然后说了你的名字,他当时脸色都变了...”
“所以你就把老大打成那样了?”余一文再次打断江凯。
“我都说了别急,我这不是正要说吗?”江凯无奈:“他当时脸色都变了,问我想干嘛,本来我也没想着要揍他的,但他自己送上门的,怪不了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余一文又急了:“说你身为施暴者还很无辜,还是说老大就活该被你揍?”
“你到底在急什么?”江凯终于耐心全无:“人辛子衿都还在好好听着,你有什么好急的?”
“你是想说,当年秦攸打架,是为了保护我,不受你欺负?”
辛子衿此话一出,江凯愣住了,余一文也愣住了,丁晴被辛子衿折服了。
因为就连江凯本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表达什么,辛子衿竟然把逻辑理顺了。
“......对。”
江凯原地尬住,却给余一文整笑了。
就为了说这一句话,江凯千里迢迢跑到机场,浪费了半小时,还赔了100元。
论他孰与舒公(舒奕伦)惨?只能说...彼此彼此吧!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其实辛子衿问的,也是余一文想知道的,以江凯对秦攸的讨厌程度,当年没把秦攸打死,就已经算他手下留情了,怎么还特地跑来,就...为了说这个?
“我那晚下手有点重,算是...还他一个人情吧!”
“你管这叫有点?”辛子衿老实不客气的开怼,又问了江凯第二个问题:“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和秦攸闹矛盾了?”
“我认识他这么长时间,他身边都只有你一个女生,我想你们关系一定很好,只要你对他有那么一点点感情,他受这么重的伤,你肯定会生气,这不难猜吧?”
江凯自以为逻辑非常完美,但辛子衿又一句话神总结;“你是为了帮秦攸澄清与我的误会,才来找余一文给我带话,因为想还秦攸人情,对吧?”
要问辛子衿是如何做到的,这大概就是...学霸与学渣的区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