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秦攸的不断努力,成绩也有了明显的提高。
作为盟友与...朋友,秦攸决定,帮辛子衿补习,尤其...是她那一窍不通的数学。
于是每晚5点到7点,都能在书店见到二人,不,是四人的身影。
除了辛子衿和秦攸,您还将见到余一文和袁望。
尽管秦攸压根没让余一文和袁望陪着,而且也完全不希望他俩在这杵着,可袁望这个没眼力见的,却怎么赶都赶不走。
他始终坚定不移地认为,老大都在这挑灯夜读,他怎么能抛下老大,独自逍遥快活呢?
至于余一文,纯粹就是袁望一人待着无聊,被拉过去陪伴他的。
这边一个在认真教,一个在认真学,那边却聊上了。
“我看最近老大都没去找姜婉了,不会真是受刺激了吧?”得亏袁望没再对着秦攸说了,不然又免不了一顿毒打。
“你不提老大的伤心事会死吗?”余一文真是无语到家了:“你看现在老大和谁在一起?”
“辛子衿啊!”袁望说着,还朝着秦攸那边看了一眼,接着又茫然地问余一文;“怎么了?”
余一文硬生生被袁望气笑了:“脑子要是不用,你干脆就捐了吧!”
他至今都想不通,袁望这家伙既长了张死嘴,又不能打,秦攸到底看上他哪点了?
“骂我干嘛?”袁望完全不明所以。
不错,还能听出来是在骂他。
余一文最后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眼自己的猪队友,而后从包里找了本书看,他是宁愿看书,也不愿再跟这二货说话了。
2小时后,秦攸和辛子衿的教学结束,余一文也终于得到了解放。
秦攸和辛子衿并排走在路上,月光撒下来,将二人的影子拉长。
“秦攸,你...能教我溜冰吗?”怕秦攸多想,辛子衿又心虚的补充:“之前杨煦约我去溜冰场,我怕到时候太丢人。”
“行啊!”不知怎么了,秦攸忽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看来...你和杨煦发展的还不错。”
辛子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干笑两声,暗骂自己干嘛在这种氛围下,嘴贱提杨煦。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喜欢的人...不就是杨煦吗?她到底在想什么?
空气静默了下来,幸好没持续太久。
在离辛家没几步远的时候,秦攸突然跳到辛子衿身前,与此同时,一个刘述的钥匙扣出现在辛子衿眼前。
辛子衿接过钥匙扣,兴奋的问了句很棒的废话:“送我的?”
“不然我是在逗猫吗?”秦攸无奈,竟也开始口是心非了起来:“本来是打算送给姜婉的,但这东西太丑了,还是和你更搭。”
秦攸嘴里从来就没句好话,对此辛子衿早已习以为常了,正好也到了家门口。
“我到家了。”辛子衿晃了晃手中的钥匙扣:“谢谢你的礼物。”
辛子衿说完,就进了家门,秦攸则目送着辛子衿,直到楼上的灯亮起,秦攸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