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幸终究还是被发现了。
事实上,辛子衿把小幸藏的很好,可瞒的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
因为狗是一种很活泼的动物,它们总有用不完的精力与撒不完的欢,就算它们不吵着闹着让人带它们去遛弯,偶尔也会叫几声来刷存在感。
这件事的起因,是辛子义又双叒叕的来找辛子衿犯贱,而小幸却突然从纸箱里爬了出来,光出来还不够,它还对着辛子义叫了几嗓,当即给辛子义魂吓没了。
要知道,对于怕狗人士来说,只要狗靠近自己,冷汗就能出一身了,要是在靠近的同时,再叫个几声,魂大概就不在身上了。(没错,就是这么没出息)
于是辛子义这个告状狂立刻“狂奔”(他不敢的,因为奔跑更会引起狗的注意)下楼,把辛子衿养狗的事向辛爸辛妈和盘托出。
“辛子衿,我说过了吧?我们家不允许养狗!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吧?”辛妈毫不吝啬的偏袒辛子义:“而且这从外面捡来的狗,它身上有没有传染病你知道吗?”
其实辛妈话说的也没错,但辛子衿就是想怼那么几句:“你不就是因为辛子义怕狗,才不给我养的吗?你有问过我的意愿吗?”
“辛子衿你长本事了是吧,敢这么和你妈说话?”辛爸一个劲的朝辛子衿使眼色:“和你妈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这种时候,最好的方式就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可辛子衿却非得杠到底:“我只是养了狗,又没做错,凭什么让我道歉?”
“妈,你看她!”辛子义还在一旁煽风点火:“你这种人,就叫死不悔改!”
“只要你不乱进我房间,不就相安无事了?”辛子衿一句话给辛子义整无语了:“况且,怕狗是你自己的事,不能因为你怕,就不让我养吧?”
“你要真想养也可以。”辛妈竟然破天荒的松口了:“但你得买个笼子,不能让它随便乱跑。”
“谢谢妈!”辛子衿朝辛子义扬起胜利的笑容;“我明天就去买!”
“妈!”辛子义欲哭无泪:“你怎么就答应了?”
“子衿说的对,我确实没考虑过她的感受,既然她喜欢,就让她养吧!”辛妈又教训起了辛子义:“还有你,子衿是女孩,你一个当哥哥的,老跑妹妹房间像话吗?”
辛子义又朝辛爸投去求助的目光,可辛爸也只是摇摇头,对辛子义的诉求完全不予理会(谁让他耙耳朵,老婆说啥就是啥呢?)
一家人全都回了各自的房间,留给辛子义的,只有一盏客厅的灯。
这一仗,辛子衿大获全胜,不仅没让辛子义得逞,还为小幸争取了名正言顺的抚养权。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还是辛子衿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顶撞父母。看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不无道理,和秦攸处长了,连他的暴脾气都被传染到身上来了。
(小声说一句:只有后半句适用于秦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