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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羁——念瑶何归

兰陵清谈会已经过去很久了,金光瑶也与自己的尸体同床共枕很久了。关于梦的这件事,他也与聂怀桑细细道来,几天以来,聂怀桑却是不以为然。该逗鸟的逗鸟,该弄花草的弄花草,偶尔会带着金光瑶去街上游玩。

聂怀桑是不急,但金光瑶急啊!

于是,金光瑶决定找聂怀桑谈谈。

聂怀桑
聂怀桑

三哥找我可有什么事?

聂怀桑推开门走进来。金光瑶一个健步跳到桌面上,将面前的茶盏往前推了推,道

金光瑶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金光瑶

聂怀桑坐在他对面,倒好茶后,又道

聂怀桑
聂怀桑

三哥,别着急。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金光瑶

有结果了吗?

金光瑶
聂怀桑
聂怀桑

有。

抬手端起茶杯,小酌一口

聂怀桑
聂怀桑

在西北。夏阳高氏。

金光瑶

夏阳高氏?那儿可有一林?

金光瑶
聂怀桑
聂怀桑

并未听说。

金光瑶

其他氏族呢?

金光瑶
聂怀桑
聂怀桑

西北一地除夏阳高氏外,再无其他氏族。

聂怀桑不说,金光瑶也明白。

吞并。氏族与氏族的斗争,金光瑶生前算不上多见,但也绝对不少。

夏阳高氏定是用了这方法。或用联姻为辅,以换取另一个氏族的信任与支持,当然这种方法只针对比自己的氏族更加强大的氏族。而至于那些并不强大的氏族,甚至不为人所知的氏族,灭了便是。

如今的仙门便是这样,适者生存,不适者则被淘汰。

金光瑶

你就这么肯定是夏阳高氏?

金光瑶

聂怀桑放下手中茶杯,,取出折扇道

聂怀桑
聂怀桑

我怎么会知道呢……

金光瑶

……

金光瑶

须臾,金光瑶才道

金光瑶

所以我们就这么干等着?

金光瑶
聂怀桑
聂怀桑

并不是。

金光瑶

那是什么?

金光瑶
聂怀桑
聂怀桑

明日启程,去夏阳。

金光瑶

那清河怎么办?

金光瑶
聂怀桑
聂怀桑

我早已安排好,只等你了。

等谁?我?金光瑶有点吃惊,聂怀桑这么多天不行动就是为了等他。

聂怀桑看了金光摇一会儿道

聂怀桑
聂怀桑

三哥?

金光瑶

啊?

金光瑶
聂怀桑
聂怀桑

很突然吗?

金光瑶

不突然。跟我说说夏阳高氏吧。

金光瑶
聂怀桑
聂怀桑

夏阳高氏开族人名叫高善,字同叔。一人出身创下高氏,并在一次夜猎中与当时兴旺的灞水周氏独女相识相知相爱,不久便娶了她。

聂怀桑
聂怀桑

然后夏阳高氏日益壮大,不到两年之久,便在仙门中有不太小的名气。高善也开始狂妄,高夫人诞下一子后,高善便在外面花天酒地彻夜不归。

聂怀桑
聂怀桑

高夫人也因此得了重病,一病就再也没好。周氏人恨高善,便吵着要断绝关系,把高善和高夫人的独自接回去。

聂怀桑
聂怀桑

高善借着周氏唯一的后代,也就是他儿子来威胁。周氏也只得乖乖听从。

金光瑶

看来,子嗣对一个家族来说,这么重要。

金光瑶

金光瑶说道,语气里夹杂着一丝羡慕。

聂怀桑
聂怀桑

谁知道呢。

金光瑶

那后来呢?

金光瑶
聂怀桑
聂怀桑

后来,周氏的后代长大了,于是周氏就在他十八岁生辰那日告诉了他最想知道的。

金光瑶

为什么,他没有母亲。对么?

金光瑶
聂怀桑
聂怀桑

不错。他恨高氏,恨那儿的一切,更恨他的父亲。于是他便努力求学,修行。然后在两年前,他母亲的生辰那日,把他的那个好父亲杀了。

聂怀桑
聂怀桑

他崇拜你,三哥。他杀他父亲时和你一样,冷酷,残忍,无情。马上疯。

聂怀桑
聂怀桑

这人,也就是如今的家主,高淳了。高淳,字乐安。高善死后,夏阳便由高淳接管。但高淳年纪尚轻,掌管一个氏族对他来说是不会得心应手的。

聂怀桑
聂怀桑

于是夏阳高氏迅速没落,在堕落了一段时间后,不知怎的,高氏又突飞猛进,又称‘一夜之氏’。而高淳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吞并了诸多小的氏族,并设计琼山吴氏遭灭门惨案。

聂怀桑
聂怀桑

占据了西北很多地区,并把那儿最繁盛的‘人海之地’甫一山用自己的名字来命名,改名淳安。

高淳有一妻,其妻温婉贤良,且写得一手好字。二人有一子,名高松,字乐同。不过,高松在三年前,也就是前任家主死后一年,被人刺杀了。

当天周夫人便哭晕了,高淳也是又悲又气,翻遍了整个淳安才找到凶手,是一个不大不小,但与周氏发生过纠纷的氏族。

当然,这个氏族被灭门了,一条狗也没留下。

金光瑶

真奇怪。

金光瑶
聂怀桑
聂怀桑

三哥不觉得这些事很蹊跷吗?

金光瑶

怎说?

金光瑶
聂怀桑
聂怀桑

我派人查过高淳,他年少师承一人,名李清寒。此人修为虽然不高,但也不低。可是他却在一次夜猎中丧命,而且,那次夜猎的猎物邪祟并不强大,是不可能会伤到他的。

聂怀桑
聂怀桑

而高淳那时修为较低,却只是右手受了伤。

金光瑶

所以,你怀疑,是高淳在捣鬼?

金光瑶

聂怀桑展开折扇道

聂怀桑
聂怀桑

没错。

金光瑶

那么,高淳杀了李清寒作甚?

金光瑶

聂怀桑想了想道

聂怀桑
聂怀桑

谁知道呢,可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又“啪”地合上折扇

聂怀桑
聂怀桑

三哥且好好休息,事情终会有结果的。

既然聂怀桑不愿多说,金光瑶也不多问。

不过倒的确,事情终会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