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可怜的孩子

　　大蛇丸整整教了十一一天，而且无间断不休息。

　　他一手摸着下巴，一边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拿着苦无和自己的影分身打斗的女孩，他的眼中露出许些赞许之色。

　　很不错啊！学的挺快的，就目前看来就只是对幻术的控制最弱，其他还行。

　　“水遁，水龙弹之术。”

　　大蛇丸的分身被水龙弹打消散了，星水十一无力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散架了一样，刚才的打斗几乎榨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再加上训练了一天，她觉得整个人要废了。

　　“今天到此为止，该回去了。”大蛇丸低头看着她，脸上笑意不减：“还能站起来吗？需不需要休息一会儿？”

　　十一擦了擦额上的汗，摇摇头：“没那个必要，现在就走吧。”说完勉强爬起来。

　　看到她这副倔强的样子，大蛇丸没说话转身就走了，十一随后赶紧跟上。

　　回去后，十一将狐狸铃铛挂在房门口，她注视着狐狸的笑脸。

　　像以前一样，这个铃铛就像以前一样。

　　“为什么要把铃铛挂在卧室门口？”大蛇丸站在她身后，略带疑惑：“一般来说，不是应该挂在床头之类的吗？”

　　“因为晚上做梦的时候，如果恶灵想潜入梦中，狐狸就会吓跑它。”十一面无表情地复述了这番话，当初有人和他这样说过。

　　大蛇丸有点迷：“你们家乡的传统吗？”

　　“不是，曾经别人是这样告诉我的。”十一拨动了下铃铛，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就像思念的声音。

　　大蛇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谁这么骗你？当你是小孩子吗？”

　　十一抿了下唇：“我也问过，他是这么说的……”

　　“呐，乱步先生，你还当我是小孩子吗？我已经二十岁了！”

　　“没有啊，我这么想，它就会这么做！”

　　“我这么想，它就会这么做。”十一微微垂下眼睑，表情有点失落：“他是这么说的。”

　　大蛇丸愣了下，她在伤心？

　　“你……很喜欢那个人？所以才重视这个铃铛？”

　　我还想看到更多，你的情绪。

　　十一切了一声，不悦道：“我没有，那种自恋的混蛋，谁会喜欢！”

　　“诶~”大蛇丸拉长一个音，一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可你的表现，完全不像讨厌的样子，你没发现吗？这是你的感情波动最大的一次，是因为我提起了你心里的那个人！你这是在骗自己哦。”

　　“怎么可能！”星水十一极力否决，声音都没控制住大了许多，大蛇丸眼中笑意更盛。

　　我星水十一穿越了那么多动漫，无论什么情感都可以斩断，不能栽在乱步先生身上，这样是会引起时空错乱的，可是……我要怎么做，才能放弃这从未体验过的感情？第一次经历，我根本不懂要怎么做啊！

　　十一打掉大蛇丸的手，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我去做饭了。”然后不再理他。

　　大蛇丸扯开嘴角笑了起来，斜靠在墙上，看着十一忙碌的身影。还以为她没有感情，原来只是在压制，乐趣好像又多了一分。

　　那么，那个人是谁呢？

　　他摇摇头挥去那些思绪，不禁苦笑起来，干嘛要为这些事烦恼，没必要。

　　第二天，两人又准备去树林里训练，十一的目光被一个女人吸引了过去，还有她旁边的男孩子。

　　注意到她的目光，大蛇丸顺势看去：“是纲手和她弟弟啊。”

　　“弟弟？”十一看着那个笑的很开朗的男孩子，他就是大蛇丸变化的契机？

　　“诶？大蛇丸，十一酱。”纲手拉着绳树走向两人，她笑着摸了摸十一的头：“这么一看十一酱更可爱了，对了，这是绳树，我的弟弟，绳树，这是十一，大蛇丸带回来的孩子。”

　　“你、你好！”绳树有些脸红，他嘿嘿的笑了笑。

　　好漂亮的女孩子啊！脸看起来好软，好想捏捏。

　　“你好。”

　　依旧是不带感情的问好，十一脸上也是面无表情，但给人的感觉不是冷冰冰的，倒更像是她不懂得怎么做出其他的表情。

　　纲手看向大蛇丸：“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去训练。”大蛇丸拉我十一的手，笑到：“我现在可是她的老师。”

　　十一很不乐意地甩开他的手，大蛇丸也是笑笑不在意。

　　纲手表示不满意：“虽说你也很厉害，但这么可爱的孩子放在你手里我还是有点担心啊！”

　　大蛇丸哼了一声：“放心吧，我又不会吃了她，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去吧去吧，加油哦，十一酱。”纲手对她眨了下眼：“要是接受不了大蛇丸的教学方式就来找我吧，我会好好教你的，尤其是医疗忍术！”

　　十一朝她行了个礼，说了三个字：“请加油。”然后就和大蛇丸走了。

　　看着十一的背影，绳树脸上有两朵红晕：“好可爱的女孩子啊！虽然有点奇怪。”

　　纲手哈哈一笑：“我的弟弟也到了惦记女孩的年纪了吗？”

　　绳树的脸更红了，羞怒道：“才没有，臭姐姐乱说什么呢！”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十一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弄的大蛇丸一头雾水。

　　“怎么了？”大蛇丸好奇道：“有什么不对吗？”

　　十一摇摇头，她不能说的太多，对这个世界的运行轨迹她有心无力，被限制的能力无法发动，是在自己强行让马卡洛夫会长活过来之后，她就成了废人，但这样的代价已经算小的了。

　　“那样的天真在这种世界根本不可能存活。”十一眼中露出许些落寞，缓缓到：“不止是绳树，还有纲手，还有自来也，还有你，都是可怜的人，只能被时代逼着一步一步朝前走，无论受过什么样的伤痛，哪怕断手断脚，哪怕濒临死亡，只要有一口气，就只能朝前，因为是规则，世界制定的规则。”

　　大蛇丸愣了，他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孩会说出这样的话，或者说，这样的小孩，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十一感到一只大手放在了自己头上，那种宽厚与温暖让她心里颤了下。

　　“放心吧，我会尽量保护这份天真的。”大蛇丸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声音淡淡的，但竟然让她感到了瞬间的安心，就好像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什么都不用怕了，这种安全感她曾经体会过，是在那个很聪明的人身上，无论什么事，他总可以很快找出真相。

　　她讶异地抬起头，对上大蛇丸那双竖瞳，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当初的大蛇丸原来是这么善良的一个人吗？

　　“怎么了？”大蛇丸笑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脸上有什么吗？”

　　“不，没有。”十一收回目光，喃喃道：“什么都没有，很干净。”

　　是的，这个时候的大蛇丸很干净，也许他想的只是快点结束战争，然后当上火影，为村子奉献一切，就这样结束自己的一生。

　　也许……

　　十一突然驻足，大蛇丸也跟着停下来，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十一抬起手摸着大蛇丸的脸，随后莫名的露出一个笑容：“你的脸，是热的哦。”

　　大蛇丸彻底愣了，他感到好像有一股舒服的风吹拂着自己，虽然对这句话感到莫名其妙，但他第一次看到了十一的笑容。

　　她笑起来这么好看的吗？

　　随后十一收回手，朝树林跑去。

　　大蛇丸还是有点没反应过来，他伸手触碰这被十一摸过的脸，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等等，她是不是又没叫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