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清朝康熙八年,由安徽黄山来京赶考的王致和金榜落第,闲居在会馆中,无奈,只得在京暂谋生计。王致和的家庭原非富有,其父在家乡开设豆腐坊,王致和幼年曾学过做豆腐,于是便在安徽会馆附近租赁了几间房,购置了一些简单的用具,每天磨上几升豆子的豆腐,沿街叫卖。时值夏季,有时卖剩下的豆腐很快发霉,无法食用,但又不甘心废弃。他苦思对策,就将这些豆腐切成小块,稍加晾晒,寻得一口小缸,用盐腌了起来,之后歇伏停业,一心攻读,渐渐地便把此事忘了。秋风飒爽,王致和又重操起了旧业,再做豆腐来卖。蓦地想起那缸腌制的豆腐,赶忙打开缸盖,一股臭气扑鼻而来,取出一看,豆腐已呈青灰色,用口尝试,觉得臭味之余却蕴藏着一股浓郁的香气,虽非美味佳肴,却也耐人寻味。王致和屡试不中,只得弃学经商,按过去试做的方法加工起臭豆腐来,因此,有了现在的“臭豆腐”。
一大段导读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陈晓的记忆中,朦朦胧胧间听见有人在说话。
“唉,这孩子几天都昏迷不醒,就是半粒米也不曾下肚,这可这么办啊”妇人惆怅的说着,手一直放陈晓的脸上,抚摸着。
“夫人不必担心,名医正在途中未至,等些时日”那声音的主人想必是身居高位,很是威严。
“哇~娘……”陈晓感觉到脸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抓抓,却这么也够不到,怎么回事!张口询问,出口却是孩子的声音。
“孩子爹,快来看,孩子好像醒了!”那夫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满脸殷切。“奕儿?来,爹看看”男人挤着也要去看。
谁!是谁!竟敢占我便宜。陈晓自认为自己气势不够,性子软,但也不会就这么让别人将便宜占了去。努力努力,终于睁开了眼,结果怒气全散了。陈晓呆呆的看了看周围,古色古香,倒像是电视里的古代地方。“儿啊,咱儿不会傻了吧,夫君。”妇人急得眉头紧皱,五官拧成一团,眼泪也夺眶而出,“夫君,奕儿怎么这般呆愣模样。不会摔傻了吧?”说罢,金豆豆也哗啦啦的往下掉。
“妇人不必多忧,孩子醒了便好。”男人从妇人手中抱过孩子。“哇~”陈晓一个忍不住又哭了,浑身疼呐。渐渐的意识回笼了,说起来还是这个孩子会作,没事带着小厮出去玩还要捉鸟,闹着让下人将他抱起,要去够鸟。奈何鸟在树头,人在树底,根本碰不到。这小祖宗便自顾自的抓住树向上爬,五六岁的孩子好在不重没压坏树,却一个不注意掉落下来,磕到脑袋就这么早夭了。
这孩子真是蠢的可爱。陈晓哭笑不得,完全忘了自己就是这个孩子。说到底,还是先稳住父母再说,可怜天下父母,可是吓坏了两位亲人。
“爹,娘”翠生生的声音一听就不像自己的,没喜坏父母,倒是吓坏了陈晓 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奕儿,告诉爹╱娘,哪里不舒服?”两人一前一后的问道。“爹娘,奕儿没事”陈晓模仿着孩子的撒娇劲,心里负担极重,毕竟古代十几就已为人父人母。不多不少,两人只比他真实年龄大三岁,按理来说,叫声哥哥姐姐还差不多。
安顿好两位焦急的父母,再三保证不去爬树才免于被母亲淹死在眼泪里的命运。
陈晓梳理好陈奕的记忆,才想起自己最后看到的那个奇怪的作业。寻找臭豆腐?这是什么奇葩作业!去隔壁小巷买两块得了,怎么把我弄到这个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地方,完全不认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当务之急还是找找王致和是何方神圣,不是他,也不至于来到这么个地方。
不过,不愁吃不愁穿,陈晓也捞个清净,无非面皮薄了些,看着原身的父母总是难以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