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rry躺在床幔里奄奄一息,尽管她努力的想要保持清醒但是仍旧无力支撑!彼时她就像个被折损的洋娃娃一般任人摆布!长老悠闲地坐在香木椅子里面饮酒,椅子扶柄上镶嵌着温润油亮的红蓝珐琅,权杖立于身侧唾手可得之处,顶上嵌着的一颗眼睛一般的宝石在闪闪发光!雅阁已经苏醒,照旧站在书架上向长老低着头,随时等待主人的命令,

伤怎么样了?

回禀主人!这位姑娘的伤势比较严重,不过卑职已经去月亮湖取了湖水回来,就放在姑娘的床边,
长老看了雅阁一眼放下了酒杯,然后又拽出真丝手绢仔细地擦拭着细长的手指,

还能去月亮湖,

说明我的确是下手太轻了!

……我……多谢主人的不杀之恩!
雅阁弯了翅膀朝主人深深得低下了头,长老将手绢扔了出去那手绢瞬间变成了一抹灰烬,他朝Cherry躺着的床边走来,仔细地看着她的脸,Cherry听见了动静努力睁开了眼睛,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是有话想说,

想说什么在心里想也是一样的,我能听到,

大人……我想请求您……

我会救你的,你大可放心,

不是救我……我有另外一个请求……

我没和你们说过吗?你们不该有的请求实在是太多了!年轻人!

大人……您救不救我都没关系,我本来就触犯了作为一名战士本该遵守的守则,我死不足惜……但是他!求求大人放过他吧!

放过他?你想让我怎么放过他?

他带着你擅闯了我的领域,还当面和我叫嚣谈条件,甚至是轻率的不自量力的威胁我!你要知道我有成千上万种办法让他生不如死!现在唯一值得本大人考虑的便是我要选择用哪一种?

不要啊!大人!是我的错!这一切全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他陷入危险让他受伤!大人您就用上千种办法来折磨我吧!求您千万不要迁怒于他!

让他做我的奴隶如何?

……不可以的……

不可以?

大人!他是不可以当您的奴隶的!因为我们的族人是不会允许这种辱没!他们一定会杀了他的!

哦~这个你可以放心,做了我的奴隶他的生死就只能由我来决定,你的那些族人是动不了他的!

但是他会被刻上耻辱二字!那他就永生都抬不起头了!

大人!他是骄傲的,虽然我们是来自于同一氏族,但他是我从没有见到过的骄傲!我不能……我不能让如此骄傲的他因为我而成为罪人!
长老看着Cherry缓缓抬手将地上的罐子升了起来,罐子停在了Cherry头顶的位置微微倾斜,里面的水溅到了Cherry的脸上,她咬牙将脸撇开了,

记住!弱者没资格谈尊严,

……如果可以代替他……我愿意……
Cherry的话音未落那一罐子的水便泼在了她的脸上,身上,Cherry大口地呼吸着,脑袋里有些发懵,长老轻蔑地站了起来,用真丝手绢仔细地擦拭着双手,然后又将那手绢焚烧成灰!

是拯救还是侮辱,是骄傲还是找死,往往都只是一线之隔,我劝你以后还是别用你那可怜的修复能力做兑换了,换成什么你不都只能是这个样子?

修养一两日你就没事了,雅阁会负责照顾你,

是!主人!

大人!

求人就要低头!
长老厉声打断了她,那扭过来的阴暗脸色双目如炬!而那一声低吼则是震得整座城堡都晃动了!Cherry吓得失声!

不管你愿不愿意他都已经为你低下了头!你该庆幸我只要求你们两人中有一人如此便可!但如果你执意和他一样不知好歹,那我断然不会给你们留什么情面!

你要回答我!听明白了!

是……我听明白了……

痊愈之后马上就离开,永远都不要再出现!

那他呢?
Cherry抬头颤颤巍巍的看向了长老,

他是不是也可以和我一起离开?

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就是但凡他要是分心!便只有死路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