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父亲的叫喊,文茜转过头娇俏一笑:“爸你有事?”
文茜爸直接被气笑了[我有事?我还想问问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啊,所以我先走了。”
没想到,文茜爸走了过去,伸出手掌这是要打她的架势。
却没打到,怒吼道[不孝女,还敢躲?]
“我不躲等着被你打?”
导演其实是很生气的,说好的签约,结果这小姑娘把合同撕了,现在又要直接走。还和家长闹起来了,白白耽误了自己的时间。
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怒火,对文茜妈说:“对不起女士,如果你们并没有商量好,那就请不要急着答复。我会寻找新的女演员,到此结束了。”
“别啊!”文茜妈急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轻言放弃呢?“导演先生,茜茜会同意的。”
“不了,”他直接冷言拒绝,“我不想再掺合你们家的闹剧了。而且不必强迫孩子,既然孩子自己不愿意,也不用逼她了。”
看着愤然离去的导演,文茜妈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捂住了脸,刚准备发大火,又想到这是什么地方可不是随便可以撒野的。生生止住怒火,去拉住文茜,就像是对待仇人般:“回家我再收拾你。”
文茜被逗笑了,收拾她?她倒要看看,怎么收拾她?
到家后,文茜爸妈坐在了沙发上,冷冷道:“你给我跪下!”
然后半天,文茜也只是站在那儿。
文茜爸看到了,马上站了起来:“哟,你还跟我们杠上了是吧?老子叫你跪下,听不懂人话是吗?”
文茜笑了,好像不曾发生刚才的事:“我为什么要跪下?因为我没签约合同?”
一想到好不容易的机会被这个“好女儿”搅黄了,文茜妈就气不打一出来,“你还好意思说合同的事?”
“我怎么就不好意思了?我又没错。”
“嘿,”她不怒反笑,“我们可是为你好。为了这次机会,给你买上万的好裙子,花重金请那导演吃饭。而你如果得到这次机会,前途无量,我们尽力为你铺路,你倒好,你倒好!”
哈哈,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自己,其实是为了他们渴望名利金钱的私心吧?真是太伟大了!
“你们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成绩好,就可以不用进入娱乐圈吗?”
她当然知道她的好父母不会轻言放弃,只是她有点好奇他们会怎么狡辩?
文茜妈有点被噎住了,她怎么忘了这事,鬼知道这个一向成绩一般的女儿突然变得成绩优异了呢?
但她还是开口说道:“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爸妈还能害你不成?现在好多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清华毕业还有回去喂猪的呢。就算你小学成绩好,你一个女孩子初中呢高中呢?你现在进军娱乐圈,捞几个钱,一辈子生活就要着落了。以你的条件,不知道火几年呢,片酬广告费肯定赚不少。”
“妈,如果我进入娱乐圈,我赚的钱归谁呢?”
听她这么一问,都以为她心动了,只要想开就好,就算不参演那电影,以他们女儿的条件,不晓得多少电视剧电影邀约,多少经济公司求着签约。
文茜爸拍了拍她的肩膀,“嗯,你今天犯的错爸爸原谅你了。钱的事嘛,你还小,当然是爸爸妈妈替你保管。放心,等你长大了还不都是你的?”
“嗯,全交给爸妈。”文茜压根没打算进入娱乐圈,只是不想再纠缠下去了。她不去娱乐圈,他们怎么拿到钱?而只要她不去,任何一个人都逼不了自己。何况是早就名存实亡的父母呢?
“好了,茜茜今天也累了,让她好好休息吧。”文茜妈缓和道,“我去联系经济公司。”
回到房间,黑香菱关心地问道:“主人真的要去娱乐圈了吗?”她知道主人好像很抗拒那个地方,因为主人身上的秘密吗?父母不应该都宠爱自己的孩子吗?可为什么主人的父母却感受不到一点对主人的爱?只有逼迫和虚情假意。而主人伤心吗?好像并不。
可是她,还是很心疼主人。
习惯了这样的父母,要经历很多次失望 吧。
“谁说我要去了?”被人关心的感觉貌似还不错?安慰道:“香菱啊,不用担心,我很好,真的很好。没有人能逼迫我做任何违背自己意愿之事,你也是,没有人能逼你。”
前世的黑香菱,因为封银沙的缘故背叛了昔日的战友,与往日的好姐妹反目成仇,成为了仇人的奴隶。
难道封银沙不知道香菱心中的痛苦吗?可是比起他的私心这算什么?
或许,他喜欢香菱,但他更爱自己。
有错吗?没有错,但他却实实在在的对不起香菱。以爱的名义绑架,只有几句轻飘飘地对不住。
“香菱,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万事有主人在你身后撑腰呢!”
被文茜这一席话说得有点想哭,飞过去抱住了文茜:“谢谢你主人!明明我想安慰你的。”
“小丫头干嘛安慰我?我没那么脆弱哦。”
又起身前去打坐修炼,但进度很慢,元婴期想要的灵力可一点也不简单。看来,得再找时间前往仙境了。以她如今的实力,应该勉强能与灵犀阁那帮家伙一战。元婴期的实力,要是还在修仙界自然不能入自己法眼,但如今却觉得很厉害?文茜不免有些想要发笑。
但平静日子没过几天,文茜爸妈又要带她去参加什么饭局。
她表面应和道说好,其实根本没打算去。
“你去不去?”文茜爸生气道,“你去不去!”
文茜就坐在那儿也不答话,甚至还哼起小曲儿。
看到这样的女儿,文茜爸更生气了。想他也是一个小公司老板,多少人看他脸色啊。结果在家里,竟然被自己的女儿无视了。这要是传出去他还不被人笑话死?
正要抬起手打她,被文茜妈制止了。
打脸干什么?女儿这张脸可是最大的财富。
使了个眼神,让他去一边。立刻换上了和蔼可亲的模样,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温柔地问:“茜茜,还有什么东西没准备好吗?”
“没有。”笑话,她又不去饭局,能准备什么东西。
“那就好。”说完,便拉起了她的手。
以为牵她手她就能乖乖的去什么饭局?以为她会为这所谓母爱而感动?
可惜的是,她已经不是小时候的自己了。
也早就明白,不是所有人都会爱你,哪怕是父母。自己早就看开了,所以从母亲的这个举动来看对自己而言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