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指尖于细腻的肌肤上若即若离滑动,她感受温热的气息像是张开血盆大口的野兽,她感受身后的男人明明爱自己爱到无可救药了,却还是喜欢保持那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可怜模样。
她可以做到不动声色就能击溃他精心伪装的一切。
从脱去外套开始,一步一步动作缓慢而讲究节奏。要精准地预算流苏状耳坠于气流中浮跃的角度,要一命封喉,不留喘息犹豫的机会。
“亲吻我...疼爱我...要弄疼我...再好好赔偿我...”
西柚爆珠万宝路她快要抽厌倦了,细长的手指夹着从小姐妹那顺来的电子烟,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小圈子里的几个姐妹聊天。内容枯燥得很,无非就是丈夫又给自己买了什么珠宝,丈夫在外面的那些个小情人怎么样了。
越聊越高昂的气氛让红茶都闻不见香气了,理安小口咬着蝴蝶酥,表面的糖渣糊上了唇角,继而被桃红的舌尖卷走。
“理安呐,你家金先生出差还没回来吗?”
眸光由阴转晴,理安轻轻笑着道:“谁管他呢,死鬼一个。”
“你也真是不操心啊,金先生未婚前不是什么,新闻上写的什么,九亿少女的梦。”
是故意引爆的哄堂大笑吧,精致妆容修饰的脸庞,低俗终究是低俗。
“荒唐至极啊......”
理安谴走了司机,昂贵的小牛皮高跟鞋踏上这片与她格格不入的老城区。陈旧生锈的路灯以诡异的姿势立于路边,灯光昏黄,照不出半点人性的臃肿。
她就这样,听着嘈杂的喧闹声,如同欣赏交响乐般悠哉。她就这样,自在地迎面于行人脸上捉摸不清的打量。
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上等人士,双唇涂有殷红象征慵华的脂粉。
这条路她已经走过无数次,即使闭上眼睛也可摸到住处。
像一格一格抽屉般的租客楼,拥挤的不像话,四号楼五层左边第三间。
老式房屋只有一点是理安不喜欢的,需要有钥匙才可以开门,而非外面世界里的密码锁。
因为如果是需输入密码才可开门的话,她浅浅地笑着,那孩子肯定设置的会是与她有关的密码,毋庸置疑的事情。
“姐姐你在笑什么啊,眼睛本来就不大,都眯着看不见了呢。”
男孩一把从背后将娇小的理安圈入怀里,动作熟练又亲昵的彼此蹭了蹭脸颊。
明明这才像是夫妻,或者是情侣的样子。
而非一年四季见不着几回,除了一大堆奢侈品,浑身上下都冷冰冰的男人。
“南俊......为什么不去姐姐那里住啊...”
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