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仪跳开道:

我看完了!
下一个!

接着轮到下一个,每个人看的时候嘴里都发出嘶嘶的吸气声。等一圈人轮了一遍,沈卿归道:
看完了?那每个人来说说你们看到了什么,我们来总结一下!

话毕,沈卿归伸手拍了拍旁边一副半死不活模样的魏无羡。
好了,别装死了,快起来。

魏无羡:呜呜呜,他还没有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白瞳,女的,很矮很瘦。长得还行,拿着一根竹竿。
蓝思追想了想,道:

这女孩子大概到我胸口,衣衫褴褛,不太整洁,像是街头流浪乞儿的打扮。那根竹竿似乎是一根盲杖,白瞳也不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而是因为她是一名眼盲之人。
魏无羡评价道:

金凌看得多,思追看得仔细。
金凌撇了撇嘴。
见状,沈卿归伸出手摸了摸金凌的小脑袋,道:
好了,不是夸你了吗?别闹,下一个!


这位女孩子大概只有十五六岁,瓜子脸,很是清秀,清秀之中还有一股活力。用一根木簪别着长头发,木簪的尾巴上面雕着一只小狐狸头。瘦小并且体态纤细。虽然并不整洁,但也不算肮脏,不讨人厌。如果整理一番,一定是一位可爱的美人。
魏无羡一听,登时觉得此子前途无量,大力赞扬。

不错不错,观察细致而且着落点独特,这位小朋友将来一定是个情种。
欧阳子真面上红了,捂着脸转向墙壁,不理同伴的嬉笑。
嗯,大家说得都不错,很好。就是应该这样分析,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那我们现在就把她请进来,弄清这些疑点的答案。

说完,沈卿归立刻动手拆下了一块门板。不光屋内的少年们,连窗外那个人都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戒备地举起竹竿。
这位姑娘,你一直跟着我们,是有什么事儿吗?

这名少女此前一直焦躁地在他们窗前打转,用竹竿敲地,跺脚,瞪眼,挥舞手臂,此刻却突然改变了动作。连比带划,像要告诉他们什么。

奇怪,这位姑娘她是不是不能说话啊?

看来是。
闻言,那少女顿了顿动作,冲他们张开嘴。
鲜血从空无一物的口腔里涌了出来,原来,她的舌头已经被连根拔去了。
世家子弟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不约而同地心生同情:难怪无法开口说话,又盲又哑,真可怜。

她比的是手语吗?有谁懂?
不是手语,这位姑娘不会手语。

一个天生眼盲之人,怎么说或多或少都应该会点手语,可他们面前这个姑娘却不会手语,难免会让人心生疑惑。
没人懂,那少女急得直跺脚,用竹竿在地上写写又划划。
可她明显不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女子,并不识字,也写不出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画了一堆小人,让人完全摸不清她想表达什么意思。
正在此时,长街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还有人的喘息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