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昨天晚上喝了酒,今天早上难免会有些不舒服,他轻轻动了动,蹙着眉,慢慢睁开了眼。
一睁开,他就从床上滚了下去。
实在怨不得优雅的含光君受惊过度,变得一点儿也不优雅了。
哪个男人宿醉之后的第二天清晨一大早醒来,看见自己和一个女子躺在一张床上,而且两人还挤在一张被子里,都没那个空去优雅。
沈卿归用被子半遮半掩裹着胸口,露出光滑洁白的肩头。

你……
沈卿归带着鼻音哼道:
嗯?


昨晚,我……
沈卿归单手托腮,冲他眨了一下左眼,笑得诡异。
昨晚你好奔放呀,含光君。


我……
昨晚的事,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看样子是真的不记得了,含光君脸都白了。
不记得就好。否则,蓝忘机要是还记得他昨天晚上喝醉酒后干了什么事情的话,还不气得当场撞墙自尽啊。
沈卿归掀开被子,露出整整齐齐的里衣和还未脱下来的靴子,刚想解释。
蓝忘机迅速转过身。

我……我会负责。
说完急急忙忙的向门口奔去,却被脚底下什么东西绊得身形一晃,低头一看,原来是躺了一晚上的避尘剑。
蓝忘机捡起避尘,步伐凌乱的走了出去。
含光君,你听我解释!
蓝忘机似乎被打击到了,把自己关进了另一间房间。沈卿归悠悠然下了楼,在客栈外看到了拿着烧饼在啃的魏无羡。

呦,卿卿,你下来了呀!吃烧饼吗?
沈卿归摆摆手。
不用了,我没胃口。

魏无羡收回手,冲沈卿归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卿卿,昨天晚上你在哪里睡的?我回来的时候经过你房间,发现你没在里面呀。
闭嘴。


行吧。
蓝忘机下楼来的时候,就看到魏无羡和沈卿归坐在摊子前,视线处是一群正在玩“射日之征”的小孩子。

蓝湛,你下来了呀!
沈卿归看过去,蓝忘机不自然的别开了视线。
沈卿归知道他一定还在介意今天早上的事情,走过去,拍了拍蓝忘机的肩膀。
含光君!

蓝忘机沉吟片刻,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低声道:

昨夜,我到底干了什么……
你?什么也没干,就是说了很多话而已。

蓝忘机雪白颈间的喉结微微一动。
比如,你很喜欢……

蓝忘机目光凝滞了。
魏无羡张大了嘴巴。
很喜欢……兔子!

魏无羡:白期待了。
蓝忘机闭上眼睛,转过了头。
见状,魏无羡体贴的出来解围道:

没事!兔子那么可爱,谁不喜欢。我也喜欢,喜欢吃。哈哈!
好了,含光君,你还记得昨天晚上那个黑衣人吗?

蓝忘机点点头。

等等,什么黑衣人?
边走边说。

这次,剑灵所指的方向是西南方。
也就是蜀东。
——
接下来义城可能一丢丢虐心。
相信我,真的只有一丢丢。
应该,大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