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

虞紫鸢！

小蜘蛛！

沈卿归急忙闪身入巷，随即，白锦的声音也传入了耳中。

原来这俩孩子并不是单独结伴来的清河，也难怪，上次大梵山就派了江澄为他们助阵，这次又怎会不来？只不过看样子，这次是虞紫鸢亲自出马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沈卿归一喜，正准备离开，却只听滋滋火光作响，一段赤红的火光如毒蛇一般蹿缠上了她的腰身。一阵酥麻痛痒自上而下流遍全身，又被猛的一拽，整个人就到了虞紫鸢面前。

虞紫鸢拖着她，走了几步，走到最近的一家店门前，踹开了已经插上一半的门板。

店家原本已经快打烊，忽然见有个衣容贵丽、神情不善的妇人踢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拖着一个人，仿佛要在这里当堂把人开膛剖腹的架势，吓得不敢作声。一名门生上来对他低声几句交代，塞了银子，他忙躲进后堂，再不出来。无需交代，数名江氏门生须臾便散了开来，里里外外，将这家店围得水泄不通。

白锦站在一旁，眼底尽是欲言又止和惊疑不定。虞紫鸢对她道：

自记事以来，白锦从没在虞紫鸢脸上见过这种神情。

她这位大名鼎鼎的外婆“虞夫人”，常年都是冷厉阴沉的，出口既不肯留情，也不愿积德，对于姑苏蓝氏的含光君更是多次嘲讽，而此时的她，虽然在竭力压制多余的表情，眼睛却亮得可怕。

那张永远都写满高傲和嘲讽、不可一世的脸，仿佛每一处都鲜明了起来，竟然难以判断，她到底是咬牙切齿，是恨入骨髓，还是欣喜若狂。

虞紫鸢找到一间空房，便将手里拖着的沈卿归扔了进去。赤焰收回，房门也自动在她身后关上。

沈卿归心里默默叫苦，这下子完蛋了。

虞紫鸢慢慢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沈卿归叹了一口气，虞紫鸢对于她的习惯了如指掌，这下是没办法抵赖了。

双手伸到脑后，缓缓解开了面纱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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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紫鸢握着茶杯的手不断收紧，看到面纱下的脸之后心里不知道是开心多一点还是生气多一点。

沈卿归没了以前的记忆，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半晌，两厢静默无言。这杯茶热气腾腾，虞紫鸢还没有喝一口，忽然站起来把它狠狠摔到了地上。

——

虞紫鸢，在线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