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源回到房间,见一身红衣的江厌离坐在床上,心软的一塌糊涂。
走近,拿起桌上的喜秤小心的挑开盖头。
盖头之下的江厌离红着一张脸,眼波流转。
白鹤源真好看。
江厌离…油嘴滑舌的,我才不信你。
白鹤源在她身旁坐下,调笑道:
白鹤源你是我的夫人,你不信我信谁?
说“信谁”两个字的时候,白鹤源凑近了江厌离,声音低哑,而他的气息打在江厌离耳旁,这下可不光是脸颊了,连耳朵都红了个彻底。
江厌离不正经!
白鹤源这就算不正经了?那等会儿还有更不正经的呢!
论这些,江厌离自然不是白鹤源的对手。
白鹤源也懂得见好就收,不然一会儿惹生气了,遭殃的还是他自己。
白鹤源夫人,天色已晚,我们该就寝了。
江厌离等…等一下。
江厌离脸红的几乎要滴血一般,伸出手抵在白鹤源胸前。
白鹤源怎么了?
江厌离我们还没饮……合…合卺酒。
白鹤源轻笑一声。
白鹤源夫人等我。
合卺酒刚下肚,白鹤源便伸手揽过了江厌离的腰肢,接着两人就齐齐的倒在了床榻上。
江厌离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什么都不用做,连出嫁前一天阿娘塞给自己的册子……都没什么用处。
两身红衣交缠,白鹤源一挥手,燃烧着的红烛挣扎了两下,然后归于黑暗。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宜室宜家,佳偶天成。
春暖洞房鸳被叠,柔情蜜意颈交相。
.
宴席上,江澄想起今天的事情越想越憋屈,于是一个劲儿地往自己嘴里灌酒。然后……
他就醉了。
醉了不可怕,可怕的是江澄居然耍酒疯了!
不过,江澄耍酒疯与旁人耍酒疯的画面不大一样。
昔年沈卿归酒友无数,看过人醉后千奇百怪的丑态。有嚎啕大哭的,有咯咯傻笑的,有发疯撒泼的,有当街挺尸的,有一心求死的,有嘤嘤嘤“你怎么不要我了”的,连蓝忘机这样不吵不闹、神色正直,行为却无比诡异的都见识过了。
可江澄这样的……她还是头一次见。
平时一挺傲娇的人,喝醉酒之后就跟小孩子一样。
抱着人的大腿不肯松也就算了,嘴里还一个劲的嘟囔着什么。
至于说的什么嘛,声音太小,她听不清楚。
被抱住大腿的魏无羡一脸生无可恋。
魏无羡.卿卿,你别看热闹了,快来帮我呀!
沈卿归阿婴,不是我不想帮你,但是江澄毕竟是个男子,男女授受不亲啊。
魏无羡.卿卿,平时怎么没看你这么讲究!
沈卿归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此时一只假装路过的汪叽飘过,魏无羡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魏无羡.蓝湛蓝湛!快快快,帮我个忙。
蓝忘机何事?
魏无羡.帮我把江澄从我腿上弄下来。
蓝忘机无聊。
转身离开。
尔康手。
魏无羡.诶诶诶!蓝湛,蓝忘机!蓝二公子!含光君别走啊!
沈卿归努力忍住笑意,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
沈卿归阿婴,江澄就交给你了,保重!
魏无羡.诶!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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