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年来,她一直叫做沈卿归,可现在她叫做沈后悔。
沈卿归看着自己门边的那一坨蓝忘机,十分的怀疑人生。是的,不用怀疑,就是一坨蓝—忘—机。
谁能告诉她这是发生了什么?她不就是睡了一个午觉起来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不光天黑了也就算了,怎么蓝忘机还一脸傻乎乎的蹲在她门口?
一股淡淡的酒香飘荡在空气中,沈卿归深吸一口,心下觉得奇怪:姑苏蓝氏不是禁酒来着吗?怎么一向恪守家规的蓝二公子竟会公然破戒?
蹲下身,指尖勾起蓝忘机的下巴,道:
##沈卿归 蓝二公子,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蓝忘机不答话,伸出一根手指摆在沈卿归面前。
##沈卿归 一壶?
没想到啊,蓝忘机的酒量竟然比她还好!
#蓝忘机 一,嗝…一杯。
沈卿归沉默了。
好吧,是她想太多了。
她就说嘛,姑苏蓝氏的人怎么可能会比她酒量好,虽然她酒量也不咋地。但是如果输给蓝氏之人的话,那她的老脸往哪搁啊?
##沈卿归 那你在这里干嘛呀?蓝二公子。
蓝忘机别开头,躲开了沈卿归的指尖,一向清冷的声音中夹杂了些许委屈。
#蓝忘机 你叫我蓝二公子,却叫魏婴为阿婴,你不…喜欢…我。
沈卿归偏了偏头,阿湛这是在撒娇?
百年难得一见啊。
见沈卿归久久不搭话,蓝忘机就觉得更委屈了,嘴巴撇了撇。
#蓝忘机 你生气了,气我凶魏婴。
好可爱,好想捏他的脸。
沈卿归心里这么想,实际上也这么做了。
两只魔爪揪住蓝忘机的两颊,住两边捏了捏。
嗯,又软又滑。
比她的皮肤都好。
蓝忘机被沈卿归揪住了脸,难免有些口齿不清。
#蓝忘机 阿卿,喔不试谷雨的。(我不是故意的)
##沈卿归 我没有生气。
我只是有些无力。
她心头好像突然涌起了一股惊慌感,不知其源,也不知何解。
##沈卿归 好了。
沈卿归放下手,站起身想把同样蹲在地上的蓝忘机给拉起来。
奈何她忘了,蓝氏之人好臂力,而蓝忘机更是其中的杰出代表。所以饶是她用了九牛二虎之力,蓝忘机却连丁点儿距离都没带挪动的。
沈卿归气得想骂人,但想了想自己不能跟一个酒醉之人计较。因此翻涌上来的血气,硬生生被她给压了下去。
沈卿归又蹲了下去,轻声哄道:
##沈卿归 阿湛,我们起来回房间好不好?乖。
#蓝忘机 不,不回去,我要在这里等阿卿。
蓝忘机死死的抱住一旁的柱子,沈卿归拉不动他,只能哄,但任凭沈卿归磨破了嘴皮,也不见他有丝毫动容。
##沈卿归 阿湛,我就是阿卿。我现在不就站在你面前吗?
#蓝忘机 你不是,我要阿卿,我要阿卿……
心累。
沈卿归闭上眼,深吸几口气。
冷静冷静,不能动手。没带武器,不一定能打得过他。
谁能来救救她呀,最好不要让她知道是谁给蓝忘机喝的酒。否则,呵!她非得扒了他半层皮下来不可!
远在东厢房的白鹤源:阿切,谁在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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