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皇城,
满眼尽是新鲜的物什,
肖亲王府公子入主东宫,
国之上下,普天同庆,除却轿中的肖战。
大婚之夜,
王一博一身皇袍随着盖头的掀起又落下。逐渐淡出肖战的视线。
只听得王一博于殿中怒斥:
“如此无盐之子,怎配嫁入皇宫!”
肖战凛然一笑,
脸颊上血色的彼岸花灿然若火。
次日,
皇后初嫁便被打入冷宫的消息传遍京都。
肖战于树下盘坐,青葱玉指略微拨动,
缠绵悱恻的琴音便荡涤了整片冷宫。
“朕可不知皇后何时也成了附庸风雅之辈。”
王一博坐于墙头,皇家公子的风流之态尽显。
“臣妾所为,皇上可还满意?”
肖战掩去眼中的悲凉,看向墙头之人.
王一博略一旋身,便落于肖战身边,轻揽住肖战的香肩:
“可是怪朕?”
肖战凄然一笑:
“怎敢?”
新皇即位,
怕的多是外蕃氏族侵政,削蕃是必要之举,
却并不易实行,肖亲王之流怎可能轻易臣服?
若为他们安上罪名,削蕃便水到渠成了.
肖战与王一博相遇早在王一博即位之前。
王一博曾许肖战一世宠爱,肖战亦允王一博。
愿为王一博平定江山——嫁子无盐,
毁容的肖战无疑是问罪亲王的最佳罪名。
期年之后,亲王反政,
王府被抄,后位易主.
肖战凄然立于城头,身着红衣,一如初嫁那晚。
肖战早知王一博对自己只有利用,
可还是愿倾尽一切爱他,
为他王一博负尽族人,为他王一博自毁容颜。
最是无情帝王家——肖战用一世韶华得此一句领悟。
肖战纵身跳下城墙,血染的江山如绝世的画.
此刻,宫中,王一博亦一身红衣,正往冷宫的方向而去.
王一博拼尽全力为父皇的江山赢得盛世繁华,
如今天下已定,王一博已可放心将皇位交与幼帝,
实现许肖战的一世独宠.
只是,王一博不知,凤凰星已陨,肖战并未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