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好奇问道。

“这屋之前是干嘛用的?这个死者,今晚不是有演出吗?来这屋干嘛?”

“演出结束以后,按往常的惯例,他得过来归置皮影箱。”
路垚打开皮影箱,翻捡到一只血迹未干的阎王皮影挡第三个位置。他看了一眼后起身。

“收尸吧。”
卢阿斗带着几个巡捕来收尸。两个巡捕把尸体搬到担架上,尸体的手臂软软地垂下来。
路垚看到后就打断卢阿斗他们。

“等一下。”
说着就拿过来来一副手套,然后用力掰开了死者的拳头,发现里面有一颗穿着棉线的纽扣。

“应该是打斗的时候拽下来的,拿回去验个指纹。”

“没问题。”

“然后我需要一份在场之人的姓名、地址越详细越好,我怀疑凶手就藏在这群人中。”

“好,接下来呢?”

“接下来当然就回家睡觉了,我们囡囡可是不能熬夜的。”
乔楚生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是谁,以前骗人家和人家的宠物,去矿场熬了一个通宵。”
路垚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了向黎曜的身上。

“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可不一样了。”
“就你贫,老乔你也快送涩涩回去休息了。”


“我可是熬夜小公主,月亮不睡我不睡。”
乔楚生捏住南涩的脸。


“不准熬夜!走吧,我先送你俩,再送涩涩。”
四人走出戏院,刚要上车的时候突然从高处传来了一声枪响,乔楚生本能的抓着身旁的南涩往地上趴。
路垚一把推开向黎曜,他自己就没那么好运了,路垚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地抓着向黎曜的胳膊。

“囡囡...”
“路垚!”

向黎曜强忍着腹部传来的疼痛,着急的扶住他,心脏比自己中弹还要疼。
“路垚,不要睡,看着我!”

乔楚生当即拔出手枪探头看了一眼,当即又是一声枪响,子弹打在车顶冒出了火光。
他看到开枪位置连开几枪,随后对面沉寂了。
乔楚生赶忙去找救护车。片刻的功夫,路垚被送到医院。
医生一看是枪伤,直接推进了手术室。
向黎曜已经哭到无法自拔了,加上腹部的疼痛,让她整个人的精神都摇摇欲坠。

“黎曜,路垚会没事的。”
“涩涩,我好痛...”

向黎曜无力的瘫在南涩的怀里。
南涩刚要让乔楚生叫医生。
手术室里的护士着急的出来道。

“请问哪位是家属?”

“怎么了?”

“这个手术有风险,需要直系家属签个免责协议。”

“手术不是已经开始了吗?”

“刚才情况紧急,没来得及办手续,现在要补办,否则我们只能进行常规抢救。你是吗?”
乔楚生摇摇头,指着向黎曜。
向黎曜的脸色已经煞白了。
“我是他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