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黎曜带着馒头在花园里晒太阳,阳光带来的惬意可以让她暂时忘却烦恼。
徐妈端着糕点走近了她。

“小姐,你最爱的莲花酥。”
她点点头,朝徐妈笑了笑。
“好,谢谢徐妈,你放那儿吧。”

徐妈心痛的看着清瘦了许多的向黎曜。

“你这几天脸色都不太好看,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心里不由得责怪着路垚,那位路先生不是最爱小姐了吗?怎么这几日都不见人影?
“不麻烦了,我没事的。奶奶呢?”


“老夫人这几天一直在佛堂。”
“我这几日都不见她,她老人家一直在佛堂吗?”


“您还不知道吧,二夫人去世了。”
向黎曜一惊,“啪嗒”一声,她手中的书滑落在地上。
“什么...?”


“其实二夫人下狱不过十天,大老爷就将她接出来了,为了不让家里人知道,二夫人这两个月一直养在扬州。”

“可从那以后二夫人身体一直不好,上个月便去世了。”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回想起徐妈的话,满满的愧疚感突然袭来,向黎曜胃里突然波涛汹涌,竟捂着嘴干呕起来。
远处的徐妈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虽然向黎曜说麻烦,徐妈还是打电话给了顾燕帧。

“大少爷,您快来看看大小姐吧,她这几日总是不爱吃东西,吃一点就吐,神色也不好,我怕是她病了。”
顾燕帧挂断电话,白幼宁就围了上来。

“是谁?”

“是徐妈,她说黎曜这几天不吃东西还没精神。叫我回去看看。”

“要不要告诉他?”
顾燕帧摇摇头。

“他刚查完案,工部局那里又找他,我先回去看看怎么回事。”
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白幼宁有些不忍道。

“真是木石姻缘不成?”
·

“徐妈,我新买的旗袍好看吗?”
相比精神不好的向黎曜,向嫣然的生活可就滋润多了。
每天都和她的那群小姐妹一起逛街购物,根本不像一个刚失去母亲的孩子。

“好看,二小姐不是不爱穿旗袍吗?”
向嫣然愣了愣,却没有答话。
是啊,以前母亲在的时候,她最爱穿洋装了。
母亲却喜欢让她穿旗袍,可她不爱穿旗袍,只爱穿洋装。

“怎么在门口站着说话?风口冷,快进去。”

“我和徐妈聊会儿天,哥,你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看看囡囡。”
说罢,顾燕帧提着手提箱进了大厅。
看着顾燕帧消失的身影,向嫣然心中五味杂粮。
向黎曜你该死!
向黎曜本来打算睡会觉,一听见推门的动静,她便睁开了双眼。
“哥,你回来做什么?”


“我回来看看你。”
他走到向黎曜的床旁,将手覆在向黎曜的额头。
顾燕帧笑的温柔,完全没有了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

“那么大的人还不会照顾自己。”
“我把我自己和馒头都照顾的很好。”

他将听诊器放在了向黎曜的胸口,缓缓下移,顾燕帧突然皱眉。

“你月事多久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