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是我在酒吧认识的女人，男女之间有段露水姻缘很正常。”
“可她非说当晚不方便，约我第二天晚上在她公寓相见。就是柳林公寓403。我结束应酬以后就去找她，还带了一束玫瑰花。”
“她说她要去洗澡，可她进了浴室后再也没出来。我把门踹开她就已经死了。那个死法和亦茹一模一样。”
“你确定浴缸里的是小莲？”
董霖情绪高昂。
“我当然确定，难道我连我老婆都不认识吗？”
“那你知道是谁杀了小莲吗？”
“我不知道，但我确定的是那个人先杀了小莲又杀了亦茹，简直禽兽不如。”
这时，阿秀端着下午茶走了过去。
“阿秀你快告诉他们，我没杀人！”
“我可以为先生作证，案发时他在家。”
路垚嘲讽一笑。
“还挺忠心，不过小莲已经被捕了，要不要我带她过来认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就回巡捕房再说吧，杀人犯小姐。”
董霖云里雾里，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语。
“你们在说什么？”
“你的胆子太小了，一看见血就落荒而逃，其实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血是假的，刀也是假的。”
“阿秀是凶手？”
路垚点点头。
“接下来我来解释一下作案手法。”
“九点整，董霖结束了应酬前往柳林公寓403 和小莲约会，阿秀打电话给丁书翰，让他九点半去柳林公寓403 见面。”
“随后，阿秀又通知钱亦茹，董霖九点一刻来到公寓，阿秀买通小莲假装被杀死在浴缸，钱亦茹离开家以后，阿秀又打电话通知丁书翰。”
“让他九点三刻去见面，钱亦茹刚到公寓，就被埋伏在楼道里的阿秀打晕，阿秀支付了小莲酬金，就把她打发走，然后把钱亦茹扔进浴缸扎死。”
路垚还拿出阿秀在柳林公寓开房的记录，认出其中错别字吴，和供词里的一样，阿秀顿时哑口无言。
“可是她的作案动机到底是什么？”
“这题我会，阿秀喜欢董霖！”
囡囡的口头禅：这题我会
阿秀没有否认，而是点头承认。
“是，我的确深爱着先生。”
“可你为什么这么做？”
“夫人又老又丑脾气还大，不就是有俩臭钱嘛，就能逼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那你也不能杀她啊！”
“我知道夫人她有钱供你，所以你爱她，我花光所有积蓄就是为了给你作证，证明只有我最爱你！”
董霖情绪高昂。
“我看你真是脑子进水了！没有你，我也是清白的。”
“你还是感激她吧。”
路垚无心看董霖和阿秀争执，拉着向黎曜就要走。
“我们走了。”
“这...这咋办啊？”
“第一次当探长？把阿秀收押，你俩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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