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紧紧握住向黎曜的手,突然在她耳旁来了一句。

“囡囡,身上痛吗?”
牵着馒头牵引绳的向黎曜瞬间与路垚拉开了距离。
因为这句话,向黎曜的一张小脸瞬间红的像可以滴出血来。
“你...你你离我远点!”

路垚的双眼异常明亮,他认真望着她。

“我偏不!你不想要小三土和小囡囡,我还想要呢!”

“向黎曜你怎么才来?!怎么睡那么久?”
路垚瞬间笑出了声,向黎曜羞的拉着南涩回了办公室。
“...我身子不舒服。”


“现在呢?”

“现在肯定没事了,对吧?”
“哼,不理你。”

向黎曜把头转到一边。

“那你还说最喜欢馒头呢,我都没生气!”
乔楚生拿着供词走了进来,打断了路垚。

“行了啊你俩,这公共场合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路垚一把抢过供词,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

“切,你这就是嫉妒,查的怎么样了?”

“现在我怀疑嫌疑人就是董霖。”

“不对,如果董霖真的敢杀人的话,那他半路上为什么会去买一束玫瑰花示好呢?”
众人点头表示同意。
“那接下来怎么查?”


“既然死者是个有钱人,那就把眼光放在受益者身上。”
-
四人浩浩荡荡,到了法租界的赌场。虽然是白天,赌场依旧是人声鼎沸。

“好了,你们俩就不要进去了。”
“谁俩?”

乔楚生瞪着眼睛直直的指着向黎曜和南涩。

“你俩!”

“为什么?你歧视女性?!”

“没有为什么,你们两个女孩子不许进去。”
“我偏不!”

向黎曜立刻拉着南涩就溜了进去。

“路垚管管你媳妇儿吧,把我媳妇儿都带坏了。”
路垚摊摊手表示无奈。

“也要我能管啊。”
四人一进赌场,便看见了坐在吧台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
便是钱亦茹的弟弟。

“这钱亦茹也是可怜,老公每天除了喝酒啥也不干,弟弟又是这个德行。”

“钱亦茹生前立遗嘱把公司股份和名下房产全给了她弟弟,还是这么个人,是不是太可疑了?”

“但是他姐的遗嘱都是合法公证的。”
“有没有可能和律师串通?”

路垚摇摇头,否定了向黎曜的猜想。

“那是沙逊哈同开的律师行,签遗嘱的时候,旁边证人都有7.8个,不可能作假。”

“那就只有找他开刀了。”
乔楚生点头,拍了拍男人。

“谁呀?”

“租界巡捕房探长,乔楚生。”
男人脸上尽是不耐烦。

“如果怀疑我杀人,就请拿出证据,否则别来烦我。”
“很喜欢玩儿是吧?和我们玩一玩儿。你赢了,我们走,我们赢了,你跟我们聊一聊。”


“看不出来啊囡囡,你还会骰子?”
“我不会,但是老乔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