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杯!”


“大姐你消停点吧,现在哪个年轻人吃饭喝白的?”
顾燕帧叹了一口气,看着要喝趴下的路垚和白幼宁。
本来破了案高兴,说大家一起喝几杯,有威士忌、葡萄酒不喝,向黎曜偏偏要喝白酒。
说什么洋酒不得劲。
白幼宁摆摆手。

“喝...喝不下了。”
“接着给我整,这才几杯啊。”


“囡囡,放过我吧。”
这时,南涩推门而入,一进门她便掩着口鼻。

“嚯,什么味儿啊?”
“南涩!我干了,你随意。”


“你们这是喝了多少啊?”

“幼宁和三土已经给喝趴下了,向黎曜处于微醺状态,不过你怎么过来了。”
南涩连忙去扶桌子上的向黎曜。

“巡捕房又有案子了,楚生叫我过来请这两个祖宗。我想他俩能过去吗?”

“什么案子?!我也要去!”

“你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囡囡没问题,就看路三土了。”
“管他能不能走,我给他扛过去!”

-

“...什么情况啊?”
一到案发现场,路垚就长在乔楚生身上了。
乔楚生连忙稳住自己,顺便扶住他,连忙皱眉。

“你们这是喝了多少?”
路垚一见尸体,胃里一阵翻滚,趴在旁边的洗手池哇哇直吐。
“不多,一斤白的。”


“真有你的,你男人能喝白的吗?你就这样灌?”
“问题不大。”


“囡囡,我要喝咖啡。”

“没咖啡,破案后请你喝更好的。”
路垚一听就来了兴致。

“死者身份?”

“钱亦如女,35岁,著名企业家。”

“什么企业?”

“钱氏贸易公司。”

“莱滋相机的上海总代理?”
“不光是相机,很多欧洲的奢侈品品牌都是她家代理的。”


“浴缸旁边那个男的是谁。”

“董霖,死者的丈夫,也是钱氏公司的总经理。”
向黎曜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这些都不重要,具体什么情况?”


“十点半有公寓住户经过四零三房间发现门是开着的就进去查看,发现案发现场之后第一时间报案。”

“总体推算案发时间应该发生在晚上9:30-10:30之间。”

“怎么推算的?”

“楼下住户,听到9:30的时候都叫喊声。”
路垚点点头,让巡捕将董霖先请到了另一边。
他在这间不大的公寓里察看了一番,除了柜子上的玫瑰花束,还有浴缸,便没有其他的线索了。

“董先生,我有个疑问,您的夫人一晚上没回来,您都没有发现吗?”

“我昨晚有应酬喝多了,九点半到家,佣人告诉我说夫人头疼先睡了,我怕吵醒她,就睡在了侧卧。”

“如果有需要的话,您可以向我的佣人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