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进入了校医室就看到方玉躺面如死灰地躺在床上。
脸上还挂着泪痕，枕头都哭湿了。有几个女生就站在她的床边安慰她。
见到他们进来，都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退。
乔楚生找一把椅子坐下后道。
“我是中央巡捕房的乔楚生，副队向黎曜、验尸官南涩还有我的助手路垚。”
此时就听到有个女生小声说道。
“啊，路先生这么年轻，还这么帅。不像报纸上说的那么猥琐啊。”
“是啊，真的好帅。可路先生的女朋友也漂亮，听说还是海德堡大学的医学生呢。”
“那他们可真般配。”
路垚听到后心里窃喜，忍不住朝着他们笑了笑。几个女生都羞涩地低头下，向黎曜在一旁皱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不许笑。”
“你吃醋了？连小女生的醋也吃？”
“我才没有。”
“我笑的是后半句，我们很般配。”
望着他精致带着笑颜的侧脸，向黎曜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办案呢，你俩注意影响。”
“明白！”
方玉挣扎着坐了起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赶忙扶住了她。
“她们马上要毕业典礼了，昨天夜里，我带着她们排练到深夜，大概十一点钟的时候结束，她们去了淋浴室。”
“我当时在打扫卫生。过了十几分钟吧，我听见有人在弹琴。我当时觉得有些不对劲，然后就听到了枪声。”
“你们都听到了吗？”
那些女生都往后退。
路垚笑道。
“你们听到没有？”
几个女生纷纷点头。
“那时候我们还都在浴室里呢。听见琴声后。”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苗茜子继续道。
“茜子非要过去看，当时真的好紧张，好害怕，路侦探，你有电话吗？”
向黎曜当即道。
“没有，只有我的，要吗？”
“这个一会儿说，方老师，我有两个问题。第一，那么晚你为什么打扫卫生？第二，案发的时候就你一个人在排练室？”
一旁的苗茜子皱眉。
“乔探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们老师吗？你干脆把我们抓走也好了。”
当下几个女生七嘴八舌的开始讨伐乔楚生。乔楚生有些崩溃，当即喊道。
“吵什么吵？再吵把你们全带回去审讯。”
他这一吼不要紧，几个女生竟然都哭上了。一时间弄的乔楚生手指无措，南涩给他打了一个眼色。
乔楚生无奈。
“你们处理一下。”
说罢就走了。
“坏人走了，一会我请你们吃雪糕。”
几个女生才破涕为笑。
“路先生你们还不如好好查查那把枪为什么只有傅明月的指纹。”
方玉听到傅明月这个名字脸色变的十分难看，挣扎着站起来。
“我有些不很舒服，想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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