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玲一脸不屑。

“说,谁派你来的?”

“杀人啦!”
这个时候乔楚生从门外冲了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把就夺过了燕玲的枪,顺势把她按到了床上。
路垚一下就瘫坐在地上。
燕玲爬在床上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当即喊道。

“入室抢劫,我要报警了。”

“要报警的人是我们吧。房间里到处都是男人的东西,要么你有了新欢,要么你和刘显贵没断掉。”
燕玲一听就冷笑。

“原来你们是金梦兰的人。”
向黎曜愣了一下问道。
“你认识金梦兰?”


“不认识,过显贵说了,她上个月知道我们的事,肯定会想办法报复我。所以他给我了这把枪防身。”

“你回去告诉你她,显贵的心早就不在她身上了。只要她不来找我麻烦,我也不稀罕什么狗屁名分,她做她的刘夫人,我只要人就够了。”
听到这里,路垚和向黎曜不由对视一眼。

“你不知道刘显贵已经死了?”
燕玲当即摆头。“不可能。”

“他真的死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跟我回巡捕房看尸体。”
燕玲激动的上前扯住乔楚生的衣领。

“乔四,一定是你!”
“我们是巡捕房的。来这里是想查谁谋杀的他。”

说着正好看到一份新月日报,就指着报纸。
“他就是报纸上的路先生,最近的凶案都是他破的。”

燕玲将信将疑。

“不可能,那个路垚又老又丑,还那么猥琐。你看着一点也不像。”
路垚听完后怒道。

“白幼宁这个禽兽。”
向黎曜拿出工作证。
“我们真的是巡捕房的人。”

燕玲听完后仔细的看了她的工作证后,瞬间就愣住了。
她颤抖着问道。

“你说的都是真的?”
路垚点点头。她似乎有些不相信这个消息,怔怔的坐在那里,眼睛里一下就失去了神采。回头看了一眼房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你们想知道,我都告诉你们。”

“他身上平时都佩戴什么?饰品、挂件,越具体越好。”
燕玲擦了擦眼泪起身到了衣柜里,把刘显贵平时穿戴的首饰之类都拿了出来,路垚一一检查似乎都没有问题。
正心灰意冷的时候,看到床上的一件西装里掉出来一个香囊,路垚拿起来闻了闻。

“这香囊是他的?”
燕玲点头。

“是他的。”
说着就拉开了一个小抽屉,里面全是各种各样对香囊。

“显贵不喜欢喷香水,嫌味道冲,幸亏半年前,我在舞蹈班认识一个姐姐,说她丈夫也不爱喷香水,就送了我这些香囊。”

“那个女人你还有印象吗?”
燕玲想了想。

“挺漂亮,也挺有气质的。我就见过她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