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从哪里拐来的姑娘?”
“什么拐来的,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东京大学解剖学的高材生。”

南涩点头,温婉一笑,模样甚是可人。

“对,我这次回国的工作也是安排在你们巡捕房。”
路垚一听,便不由而然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验尸官?”

“没错。”
乔楚生连忙道。

“一个女孩子还是别做这种工作了,要不然你就在办公室办公好了。”

“要不然副队的职位给你。”

“说什么呢,那我们囡囡怎么办?”
向黎曜打趣道。
“两个副队也不是不可以。”


“不必如此,比起办公我还是更喜欢解剖。有我帮忙,想必你们以后办案的效率,也会更高。”
乔楚生脸有些发红。

“那...那以后我你想吃什么就和我说,你要回家也和我说。”

“人家回家和你说什么?”

“我好送你回家。”
南涩羞涩一笑。

“好,那我现在就要回家了。”
乔楚生连忙提起南涩的行李。

“走吧。”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你终于做对了一件事了。”
“不,还有一件。”

路垚转过身好奇地说道。

“什么?”
向黎曜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轻轻覆了他的唇。
厄瓜多尔的玫瑰,一生只爱一人。
“找到了我一生的挚爱。”

路垚拥抱着她,回味着这个意犹未尽的吻。

“要不是等下要去和志卿兄赴约,我明年一定要让你过上母亲节!”
“就你嘴贫,还不快去。”


“这不是舍不得你,再抱一下。”
“早点回来,我和馒头在家等你。”


“遵命,老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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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一个小时了,向黎曜手里的《百年孤独》还停留在32页。
墙壁上的挂钟已经转到11点了,路垚还没回来。
他明明答应过自己,会早点回来的。
向黎曜揉了揉身侧馒头的脑袋。
“馒头你说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她话音刚落,昏昏欲睡的馒头“噌”的一下从沙发上冲了出去。
向黎曜还没下沙发,就见乔楚生搀扶着昏迷的路垚走了进来。
这下她鞋都没穿,急得小跑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他不是和蒋志卿去吃饭了吗?”

南涩把她的拖鞋拿了过来。

“知道你着急,先把鞋穿上,免得着凉了。”
乔楚生把路垚放在了沙发上,甩了甩酸痛的手臂。

“就是蒋志卿那小子,居然想把三土绑回去。被我们碰见了。”

“结果楚生和他们打起来了,浑身都是伤,还好把路垚抢回来了。”
“老乔你帮我把他扶进房间里,然后涩涩你带他去医院包扎一下。”


“行,不过你别告诉他,我怕他吓得不敢出门。”
“蒋志卿胆子这么大吗?”


“估计是路老爷子授意吧,不然他敢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