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时分,向黎曜和乔楚生正在办公室里办案。
路垚风风火火的推开门。

“你你你...”
见他这幅模样,乔楚生乐道。

“怎么回事啊?一晚上不见结巴了啊?”
“你慢点说,谁在追你吗?”

路垚摆摆手。

“乔楚生!你可把我害惨了!”

“白幼宁发现了。”
向黎曜打趣着他,笑道。
“发现你们背叛她了?”

路垚哼唧一声,坐在了沙发上。

“什么叫背叛啊,谁让白幼宁不给线索费的。”
“就她那点工资跟童丽比起来还是算了吧。二百,我身上都摸不出那么多钱。”


“这就说明童丽有问题。”
乔楚生一听,将手中的笔记本扔向了他。

“去你的!”

“你还不信,你等着。”
路垚说完就拉着向黎曜出去了,乔楚生云里雾里,向黎曜更是不明所以。
他又突然折了回去。

“但提前帮我查个东西。”
-
“出来干嘛?”


“饿了,要你陪我吃饭。”
路垚紧紧抓住向黎曜的手。
向黎曜噗嗤一笑。
“那走吧。”

两人溜达了一会,经过一个擦鞋摊的后他坐了下来。

“先擦个鞋。”
此时就听到有两个客人正在谈这个案子。

“十年前的歌女案到底怎么回事?哎你说,人到底不是她杀的?”

“谁知道?当时那么轰动,所有人都痛骂那个歌女,说她拜金,丧尽天良。感觉她是被舆论逼死的。”

“如果她没杀人,也不会认罪吧?”

“我觉得,楚家少爷对她是真心。否则不会过十年还回来报仇。”

“真是有钱人,派克钢笔那么贵,拿出来杀人。画面你看了吗?太血腥了。”
路垚一愣,从客人手中抢过报纸看,结果一不小心踢到旁边水罐,罐里的水溅了一地,擦鞋小工赶紧把工具挪到一边。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马上就要走。
小工连忙道。

“先生,你们还没给钱呢。”
向黎曜摸出一块大洋给了他。
“不用找了。”

两人跑到了新月日报报社内,他从露台小心翼翼进到办公室内,环视看似随处摆放的一个个纸箱、一摞摞书本资料。
随后坐到了主编的位置上,闭着眼睛在思考什么。

向黎曜被他这一举动吓到了,忙问道。
“怎么了?”


“我只是想到凶手是怎么作案的了。”
他又检查血迹。模仿了一下血液的喷射过程,猛然觉得不对劲。
路垚还原血迹喷射痕迹,继而发现,主编被刺时,堵在门口的那个纸箱并不应该在那里,从上面的血迹显示,它应该在墙壁这一侧。
他将纸箱挪走,发现地面上有几处血迹不由冷笑了一声。
“如何?”


“好了,我只是没想到凶手如此聪明,竟能骗过我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