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没当过老师,不可能理解我这种绝望和痛苦。”

“踩踏事件之后,他勾结黑帮,诱骗、恐吓当事人,那些无辜的孩子,被逼说谎,这个年纪的孩子,被迫做这种脏事。”

“造成的心灵伤害,这一生都无法愈合,学校的功能,是为国培养栋梁之才,我为校除害,死而无憾。”
说罢,他就自己举起双手。萨利姆上来把他铐上带了出去。
向黎曜轻叹一声。
“如果他没干这事儿,应该会是个好老师吧?”


“说的不错。”
乔楚生颓坐,猛揉太阳穴,一脸惆怅地说道。

“他倒慷慨赴死了,可我怎么跟他舅舅交代啊?”
“什么怎么交代,你这是秉公办事,又不是公报私仇。”


“就是,你还害怕那个胡竹轩不成?连囡囡都不怕他,你乔四爷未免也太胆小了吧?”

“你懂个屁,那是前辈。”
“我们和你一起,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手段。”

-
于是,下着雨的上海弄堂里,便出现了两男一女还有一只狗的场面。

“轩叔,好久不见。”

“乔四...”
胡竹轩冷笑一声,改口道。

“哦不,乔大探长,听说你最近屡破奇案,红遍上海滩呐。”

“还有向家的小妮子,上次在我这儿耍枪还没耍够是吧?!”
胡竹轩怒吼一声,将手中的紫砂壶掷的稀碎。

“谢臻他是我的亲外甥,抓他,你们也下得去手?”
“他杀人了,证据确凿。”


“他杀的那是个畜生,替天行道,你们这叫为虎作伥!”
一旁的管家沉着脸道。

“这案子是路垚破的,把他交出来,这事儿就完了。”
路垚一听吓得虎躯一震,怎么躺着还中枪,早知道就不来了。

“案子是我破的,胡老板,我上次也说过了,有本事来冲我来!”
馒头冲着黑脸的管家汪汪大叫,瞧那阵势,下一秒她放开绳子,馒头便会朝他们扑过去。

“向黎曜,你真以为你有你老子撑腰,我不敢动你?!”

“对付你这种深闺浅出的小姐,我有一百种弄死你的法子!”
向黎曜冷哼一声,显然对他的话不感兴趣。
可路垚被吓到了,着急道。

“胡老板有话好说,案子...”
乔楚生打断了路垚。

“我是探长,他们都听我的,作为晚辈,我先给您赔个不是。”
说罢,乔楚生就跪在地上,解开了领带和衬衣,两人十分疑惑他要干嘛。
直到楚生拿出一柄匕首。
“乔楚生你疯啦?!”


“老乔,不许这么做!”
路垚想要上前制止他,却被乔楚生一把推开。

“你们别管。”
只见乔楚生迅速用匕首,在结实的胸膛留下了一道令人心惊肉跳的道子。


“他丢的是命,你流点血就完了?”
向黎曜连忙将乔楚生扶了起来。
“那你还想怎么样?!”


“这一刀于情于理,如果您还是不满意,就尽管放马过来,乔某舍命相陪。”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