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巡捕房乔楚生正在翻看卷宗，向黎曜和一脸郁闷的回到办公室。
“踩踏事件，丁容先才是主要责任人。孩子都跟我说了。这个人太不地道了。”
乔楚生把卷宗递给了他们，
“卷宗上不是这么写的。他自己供述，莫兰带队上塔，我在塔底，突然瞥见小亚的影子正往下坠落。”
路垚看完就骂道。
“这纯粹是胡说八道。还记得玉宁塔的内部结构吧？八角形，一共九层，底层面积向上逐层递减。”
“窗户每层一各只，一层在北，二层在南，三层在西，四层在东。小亚是从玉宁塔四层掉落，窗户朝东。”
“当时下午四点，阳光从西边照过来，如果他身在塔底，小亚影子会被塔遮住，不可能看得见。”
乔楚生回想了一下点头。
“这孙子为了推卸责任，把他和莫兰的位置互换了。可莫兰被冤枉，怎么就承认了？”
向黎曜解释。
“一个生性内向，生活不能自理的读书人，被人连蒙带吓，也只能咬牙认罪。这货都能让黑社会吓唬孩子，吓唬一个老师有什么做不到的。”
乔楚生听到这里就怒道。
“难怪，我之前打听到，闸北的斧子洪，曾经带人跟踪过莫兰，持续数周。得找他问问。”
-
到了傍晚，卢阿生斧子洪带到了审讯室。
为了好问话，乔楚生便没有让向黎曜进审讯室，可向黎曜闹着也要一起进去。
“我怎么就不能进了，我给你镇场子。”
“你这个小身板能镇什么场子，到时候路垚又要说我欺负你了。”
“没事，走吧走吧，我就看着不说话的。”
“行吧，那你别说话啊。”
向黎曜乖巧地点点头。
两人推门进去，斧子洪举举起带着手铐的手。
“乔四哥，你现在可是美娇娘在身旁出人头地了，连我都抓？”
乔楚生尴尬地一笑。
“快给他解开。”
萨利姆赶忙去解开。
“误会了，我只是请你过来询问个情况。当然，我也我问过良叔了。他让我依法办事。”
斧子洪一脸不屑。
“行了行了。快点问吧。”
“你和丁容先什么关系？”
“好朋友啊。我家小五，脑子笨，考不上学校，丁校长帮了我个大忙，咱们做兄弟的，也得帮帮他吧？”
“那他让你跟踪莫兰的？”
说完看斧子洪没印象向黎曜就补充道。
“树人学校的老师。”
乔楚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说话。
“只是跟踪，别的可啥都没干。他俩怎么结的仇，我也懒得问，当初说好，只是吓唬一下，让对方闭嘴就可以了，我的办事风格你知道，如果真想动手，不可能被发现吧？”
乔楚生皱眉。
“可是她死了。”
斧子洪没好气地道。
#斧子洪“这跟我没关系啊。她心里素质不好，再说这事儿你当年也没少干吧？”
“你怎么说话呢？”
“你哪儿来的小丫头片子？”
见两人要掐起来，乔楚生连忙道。
“行了行了，没事了，你快回去吧。”
斧子洪嘁了一声，离开了巡捕房。
“还有你，都叫你不许说话了，”
“知道啦，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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