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来到了现场,抬头就看到一座古塔,杂草丛中孤零零矗立在那里,显得无限凄凉。1
肝肝肝!
一群巡捕正在现场勘验,乔楚生向两人介绍。

“这塔多次遭遇水灾还屹立不倒,宋代修建的,有些年头了。”
路垚看了一眼四周问道。
“这校长大清早的跑这里来干嘛?”


“他那个秘书报案的时,说丁副校长曾收到一封匿名信。”
乔楚生说着就从口袋里掏了出来,向黎曜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明早六点,玉宁古塔,不见不散,路垚看完后转身问道。

“这校长脑袋是不是有水?这地方让他来就来,他怎么想的?”

“他在八仙楼喝通宵,出门的时候站都站不稳,应该是酒壮怂人胆。”
“为什么选择这里?”


“我记得五年前,树人中学组织春游,发生踩踏事故,有一个女孩从塔上摔下来,当场死亡。”
三个人说着就到了塔下,验尸官掀开了白布让路垚看了一眼。当即路垚就皱眉。

“副校长这么有钱啊,这身行头够我一年花销了。”
路垚起身走到了塔门口问道。

“自杀?”
乔楚生摇了摇头。

“应该不可能。我听三叔说过树人中学下个月就有校长换届选举。”

“不错,丁容先擅长交际,背景复杂,如果没意外的话,校长的位置肯定就是他的。”

“而且,这个人年近半百,上个月喜得贵子,开心都还来不及,哪有理由自杀?”
路垚听完后就进入了塔内,塔内阴暗潮湿,感觉阴风阵阵。
向黎曜点燃了煤油灯跟在他身后,路垚撇了她一眼。

“小心这里有鬼啊。”
“小心你这个贪财鬼才是。这塔啊一直对游人开放。里面没文物,别琢磨了。”

路垚愣了一下。

“我这动机这么明显啊?”
说着三人上了二层,此时路垚看到了塔里的墙壁上都是红色涂料。在这阴森的气氛下,显得十分诡异。

“现场目击者声称,死者上塔之后,听到了爆炸声,和女孩的哭声。”

“塔里硫磺味那么重,还有地上的碎渣,都是爆炸残留物。至于哭声嘛。”
路垚把窗户关的小一些,当下风灌进来,传来呜呜的声音。
等上了塔顶,看了一眼后路垚就折返了下去。
向黎曜坏笑一声。
“你不敢上去了?”


“谁说的...我只是下去看看笔录做的怎么样了。”
路垚吞吞吐吐的往下走。
塔下卢阿生正在录笔录,一个戴着眼镜看上去文绉绉的年轻人说道。

“我叫谢臻,是副校长的秘书。当时我就在现场,看见他从塔上摔了下来。”

“我叫路垚。”
说着就跟他握手,谢臻也和他握手,只不过谢臻的手上有伤,他当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着急忙慌,摔了一跤,把手蹭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