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凭巡捕房那班人,人手肯定不够啊。乔老大,这个时候您就别藏着掖着了。”

“要是有人手,得让他们去码头转转。尤其是要注意安歇去往南洋的轮船。”

“这案子抓不到人我是无所谓的,就怕你你这个探长不好交差。”
乔楚生听完后犹豫了一下。

“听你的。我去找六子。”
向黎曜不知道他们两个嘀咕什么,一脸好奇。连忙凑上去。
“三土,你们说什么呢?”


“秘密,不能告诉你。”
“什么秘密连我都不能听?”


“真的不能说,说了你今晚就要来我房间睡了。”
路垚将向黎曜搂在怀里。

“确定要听?”
向黎曜脸颊微红。
“什么...”


“你俩离我远点儿,别在我面前秀恩爱。”

“知道了,我们立马走人。”
路垚说着,就将向黎曜带出了巡捕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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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向黎曜还在床上睡觉,顾燕帧一脚踹开门喊道。

“囡囡你别睡了,巡捕房来电话,说人找到了。”
“知道了哥,你再帮我叫叫三土。”

向黎曜一听就翻身坐了起来,穿上衣服拉着路垚就直奔巡捕房。
到了审讯室的之后,路垚爬在窗户上看了一眼,向黎曜一下就愣住了。眼前的这个根本不是林霭,而是已经死了的刘雁声。
“这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昨天说了,告诉你你肯定就吓着了。”
路垚推开了审讯室的大门,向黎曜一脸懵的跟了进去。

“好久不见,刘雁声同学。”
刘雁声看到路垚后面如死灰,把头低的更低了一些。

“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其实说来简单,咱们这位刘同学,玩的一手金蝉脱壳。当日在浴缸里的尸体,手臂上有一块胎记。死在刘雁声家浴缸里的尸体,头面部已经完全被腐蚀,按理说根本无法辨认其身份。”

“但我们先入为主,陷入思维定式,认为死在刘雁声家的,必然就就是他,随后,再通过他手上的胎记,进一步确定了尸体刘雁声的身份。”

“然而被福尔马林泡过的尸体会产生变色,原本胎记的颜色也会变得不甚分明,但尸体胎记十分鲜明,似乎生怕别人不能通过胎记来确定其身份一样。正是因为一味求真,反而假了。”
乔楚生愣了一下,向黎曜就笑道。
“而在刘雁声家里的那具尸体,其实教室里玻璃缸原来的尸体。后来关玳梁取代。”


“原来的标本就是那具他们报过案,在学校墙角发现的腐尸。而当日被处理的,其实也不是那具标本。”

“而是由产残肢标本拼装出来的完整尸体。因为腐烂的太彻底,也就没有注意。学校的人员迅速给处理了。”
乔楚生有些没有转过弯来。

“关玳梁身亡当日,你曾推着小车,将一箱东西运出了校门,声称里面是用作实验的动物和禽类。你平时管理动物和禽舍,自然没有人怀疑。车里真正装着的,是本来那具整尸标本吧?”
刘雁声冷笑,不置可否。
路垚继续道。

“你利用高锰酸钾和福尔马林的反应,使那具尸体张嘴睁眼、头面腐蚀也是计划好的,不得不说,干的确实漂亮。”
然后他掰着指头数数。

“一、二、三、四、五……一石五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