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巡捕房,路垚就开始动手解刨。他注意到谭伯指头上有一个很清晰的戒指印,但是戒指没了。
乔楚生站在一侧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就问道。

“你为啥不想进巡捕房?有个正经工作,不是挺好吗?”
“他只是不想被你管罢了。”

向黎曜将解刨的工具拿到了路垚身旁。

“他现在还不是归我管。”
乔楚生将一旁的白大褂取了下来,打算穿上。

“我一个人就行了,再不济囡囡也可以帮我打下手。”

“那我干嘛呀?”

“你...赶紧去找一趟罗珊妮。”
乔楚生看了一眼手表。

“这大半夜我去酒店找一个女的,还是我前辈的遗孀,传出去我疯了呀?”

“行,那我去。”
“好了,好了,我和老乔一起去。”

两人走后,路垚连忙摘下手套去一旁给白幼宁打电话。

“你一会儿赶紧回家一趟,问问你爹。废话,肯定和案子有关啊。”
到了罗珊妮的酒店敲门房门后,罗珊妮看到向黎曜和乔楚生十分意外。
向黎曜尴尬地一笑。
“有些细节还需要核实一下。”

罗珊妮让开了门,走到酒柜旁询问两人。

“威士忌?”

“我们不喝,问完就走了。”
见此,罗珊妮给自己倒了酒。一边喝一边听着音乐摆动。

“谢天谢地我罗珊妮终于熬到头了,今天下午我赊账买了一张飞香港的机票,等钱一到账,我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向黎曜一听,直皱眉。
“谭老爷才刚死,这么做不妥当吧?”

罗珊妮很是不屑。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十八岁就跟了老爷,整整十年,我对他可是真心真意。你别看他老了,脑子可清楚着呢。”

“知道谁对他好,所以才把钱都留给我,老何忠心耿耿,又陪他出生入死那么多年,分他十根金条也合理。”

“要我说,谭星那个败家子,就坚决不能给他留钱。”
乔楚生愣了一下,与向黎曜对视了一眼。

“老何身手很好?”

“当然了,老爷还没退出江湖之前,手下功夫最好的就是老何,是他的头马!后来年纪大了,才做了谭府管家。”
向黎曜似乎有些了线索。
“那老何和谭伯有过矛盾吗?”

罗珊妮一听就笑了。

“应该没有。你们这些探长啊巡捕啊,别老把眼睛盯在我们身上,要我看,我家老爷就是失足跌进池塘里淹死了。”

“万一,我是说万一是有人害的他,老爷以前得罪过多少人啊,十只手都数不过来。”

“你看他那俩儿子死得多惨,凶手到现在都没找着。”

“你是亲眼看到谭伯在池塘边的?”
罗珊妮摇了摇头。

“倒是没看见脸,他站的那个地方,正好背对着我屋的窗子,大冬天的早上,当然披着毛皮大衣、戴着帽子呀!

“当时我还叫了他一声,不过距离有点远,他好像没听到,当然,听到了也不会回答我,老爷每次在池塘边,就魂不守舍的,好像魂儿被勾走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