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一进办公室就看到桌子上摆满了一堆好吃的。他坐下来就开始狼吞虎咽,话都顾不上说。
“你慢点吃,又没有人跟你抢。”

路垚吃了一阵,这才抬头道。

“以后再有案子别找我。”

“这不是最近没案子么。”

“没案子就随便抓我是吧?”
此时,白幼宁背着新出的小牛皮挎包走了进来,看起来有些高傲。

“谁说没案子,通神会知道吗?萨利姆可刚收了个尸体回来。”
“幼宁,你这包还挺好看。”


“嗨,你也觉得吧?你哥送的,我也觉得也不错。”

“那是顾燕帧...”
乔楚生突然咳嗽了两声,很显然他不想让白幼宁知晓这一切。

“人家是个道士。”

“对了,我还没说完。据目击者称,那个人能顺着绳子爬到云端,但显然这次没玩好。”
“就从绳子上摔下来了?”

白幼宁点点头。
“意外吗?”


“这是天谴。”

“我觉得这个案子可以结案了。”

“为什么?”
“这在仪式中出了意外,有五十几个目击者,这种事,民不举官不究,算了,我可不跟。”


“黎曜~黎曜~”
白幼宁挽着向黎曜的胳膊撒娇卖萌。
“那我们就陪你走一趟。”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向黎曜当下凝视路垚,路垚赶紧低头,假装吃东西。
“走吧,路大少。”

·
第二天向黎曜和白幼宁就揪着路垚、顾燕帧来到了神通教大门外。
只是刚到就看到外面堵着一堆人。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南京总坛传来消息,要把分坛给解散了。人群中不少人都在抱怨,交了那么多香火钱,结果都白花了。
“说解散就解散?”


“谁说不是,早上丹一师傅还说明天给个说话,现在倒好连个会里的人都没有。”

“丹一师傅?”

“他是点传师之子,下一任点传师。”
此时一个小女孩撞了路垚一下,然后就跑了。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钱包,发现竟然被偷了。

“我钱包没了!”
四人当下就追了出去。
两个人追到了一个弄堂里,结果女孩却没影了。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听到一旁的院子里有人大喊。

“我不去,打死我都不去。再扰我清修,就给我滚。”

“点传师都死了,你还听他的?”

“肯定是他违反教义,遭了天谴。我要是听了你的去看医生,肯定会跟他一个下场!”
说着就不停的咳嗽。门外的四人对视一眼,当下推门而入。
果然一进门就看到了那个偷他钱包的女小孩。

“果然是你,我的钱包呢?”
女孩的父亲愣了一下。

“你们是谁啊?什么钱包?”
向黎曜此时已经看明白了。
“你是通神教的吧?你女儿为了救你,当街行窃,这算不算违反教义?”

女孩的父亲当下愣住了。女孩跪倒之在地哭道。

“爹对不起,女儿知错了。”
路垚心一软,拉起来女孩说道。

“用不着道歉,你没错。”
向黎曜实在看不下去,临走之时拿出来五块大洋给了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