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又能说明什么?”

“那天我和囡囡去吃饭,爬了五楼。”
向黎曜点头。

“电梯故障也是我的错?”

“我只说爬楼,没说电梯坏了,你还是少说两句吧,免得露馅。”
听路垚这么说,谭啸低头不再答话了。

“高松平时出门,车接车送,基本没有运动机会,你为了让他在当天增加运动量,在电梯上动了手脚,被迫让他爬楼。”

“对普通人来说,上下几层楼算不了什么,但对一个吞服了大剂量减肥药的人来说,二硝基苯酚,会要了他的命。

“影片开始放映,高松入座后药效开始起作用,身体发热,口渴喝水,而水中早已被加入镇静类药物,使高松进入昏迷或睡眠状态,这时候,观众都在看电影,根本没人注意到他的状态。”

“但是验尸官并没有查出有镇静安眠药物存在啊?”

“他生前穿的衬衫已经被汗浸透了,你算一下,他生前出了多少汗?”
向黎曜顿时恍然大悟。
“镇静药物原本剂量就不大,通过体表由汗水代谢掉大部分,所以就查不到了。”

“服用了二硝基苯酚后体温升高,会大量出汗,这也印证了之前的推理。”

路垚继续说道。

“凶手应该是在案发前晚,将那款减肥药替换为高浓度的药物,待高松死后,又悄悄潜入他家中,将高浓度药物取出,把原有的药物放回。”

“我在高松家中找到的减肥药,每瓶装有150粒药。高松本人于瓶身上标记开瓶日期为案发日五天前,应是他提醒自己开瓶后有效期之类的。”

“高松每日都会服药,一日5粒的话,到案发日,应该还剩125粒。瓶中却有130粒药。凶手直接将原药物放回,忘记减去高松当日服用的5粒药。我正是据此推断,药物被人掉包。”

“谭先生,听说您也留过学对吧。是化学专业吧?”
谭啸摇头。

“是文学。”

“少来啦。我有证据。之前,我在灵堂上看你倒过水。瓶口挨着杯壁,水沿着杯壁流下。”

“这种习惯类似于使用烧杯引流棒,只有常年做化学实验的人才可能有!你的留学纪录,发个电报都就查清楚,就别撒谎啦。”
谭啸死不认账。

“对,就是化学,那又怎样?”

“所以说,你有能力从大量减肥药中提取二硝基苯酚,再制成高浓度减肥药。”
谭啸一听就无语,他气急败坏。

“这难道就是你们的证据?”

“即便你把设备都扔了,你家天花板上,也会有药物残渣,要不,我们去查查再说?”
谭啸听到这里,一股屁坐到了椅子上。

“不用,我认罪。”
白幼宁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

“因为你爹!”

“去死。”